“整天不要命似的撩拨我,这次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傅决寒捏着他的下巴,慢慢啃咬,温软的唇一寸寸舔湿他的唇瓣,“我已经安排好了,确保没有任何人会上岛打扰我们,到时候给你尽情发挥。”
“邮轮上、沙滩上、秋千上、椰子树下、礁石旁边,半个月时间足够我们全部来一遍。”
孟一脸颊爆红,无声地吞了下口水,既渴望又害怕,怂兮兮地打开他的手掌,把自己的脸蛋放上去:“哥……到时候能不能……让我来定地方啊?”
“行啊。”傅决寒倒是大方:“地方你定,怎么玩我定,在一起五个月,按最少一天一次来算,我得补偿你一百五十次,半个月结清吧。”
半个月一百五十次,一天十次,一次一小时……孟一越越算心里越凉,这他妈自己去了还有命回来吗?
“哥,要不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给我打个折?”
傅决寒忍着笑:“你要几折?”
孟一伸出一只爪子晃悠晃悠。
傅决寒:“五折?”
孟一:“五、次……”
傅决寒:“……”
俯身咬住他耳尖:“那我干脆给你打骨折,到时候想怎么做怎么做。”
“哎呀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孟一两手作揖,认怂认得非常快:“我不该趁着生病你没法动我就乱说话过嘴瘾,虽然确实很爽并且我非常渴望那一百五十次但我也该偷偷想不给你知道!”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孟一像小狗崽一样张着嘴顺着两口气,故意挤出水汽的眼睛朝他眨巴眨:“哥我再不的了,咱们就先做个十七八次意思意思,好嘛?”
傅决寒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孟一: 草草草草草!
“不好就不好!真以为我怕你吗!我去和爸爸告状!”
他蹭一下蹿起来,冲到傅歌和戚寒的垫子上,冲太快了脚尖撩起一层土,全被躺在傅歌腿上等着投喂葡萄的戚寒吃了。
“咳咳咳——”
戚大会长喊冤吃土,爬起来一通狂咳。
孟一和傅决寒顽强憋笑,等戚寒咳完才装模作样地问傅歌:“小爸爸,我们下个月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戚寒边擦脸上的土边说:“我和小歌要去度蜜月,你约下一场吧。”
孟一哼哼着,才不理他,“那小爸爸,你们要不要去岛上度蜜月啊,我们一起玩?”
戚寒老大不乐意了,抬手在他脑袋上咕噜一把,“小傻蛋儿,谁跟你一起玩,你见过哪对情度蜜月带两熊孩子的,这么大了还没断奶啊?”
他抬头叫了声傅决寒:“把你的人带走!”
傅决寒只笑:“他想办法求救呢。”
戚寒半挑起眉:“怎么你要收拾他啊?”
傅决寒挺无赖地勾起唇:“你管我啊?”
“滚滚滚!我才不管!你爱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别来打扰我度蜜月,求一上午了你爸才松口。”
孟一看着形势要完蛋,夸张地一扁嘴,可怜巴巴地望向傅歌:“小爸爸,我哥要收拾我,他要把我带到没人的小岛上……嗯……揍我。”
傅歌笑着贴近他,掐着他的脸蛋揉来揉去,特别小声地说:“他不敢。”
“哎!爸爸你嗓子怎么了?”孟一望向他喉结的位置:“哑了吗?昨天还好好的啊。”
傅歌闻言脸上骤然一红,悄悄低头瞪了戚寒一眼,后者一点脸不要,甚至还挺骄傲:“啊,他喉咙肿了,东西吃多了。”
“你闭嘴……”傅歌扬手就给了他一下。
戚寒躲都没躲,掐着他的后脖子拉到自己怀里,“好了好了轻点打,你手腕的淤青还没消呢,打疼没有?”
傅歌抿着唇剜了他一眼,戚寒立刻做小低伏给他拿水,问他喉咙还疼不疼。
孟一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云里雾里的,“吃了什么东西喉咙会肿啊?辣椒吗?”
傅歌这次连耳朵都爬了红晕,视线躲闪地说:“不是因为……吃东西,是柳絮过敏了……”
孟一“喔”了一声,扭头懵懵地看着傅决寒,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又说不出不对在哪里。
傅决寒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满是宠溺:“笨东西。”
戚寒则躺在傅歌腿上睨着傅决寒,“他怎么什么都不懂,你不教啊?”
“还小呢。”傅决寒随手捡了颗蓝莓砸他,“你骄傲什么。”
戚寒张嘴把蓝莓吃了,得意洋洋地仰头望着傅歌,流氓得没边了,“骄傲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行了!”被玩肿了喉咙的人终于臊不住了,红着眼尾去捂他的嘴,“再说你就自己去度蜜月吧。”
戚寒赶紧求饶,连说错了,傅决寒幸灾乐祸地看好戏,只有一头雾水的孟一终于憋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现在是冬天,都没有柳絮,怎么会柳絮过敏,小爸爸你也糊弄我。”
“噗——”
话音刚落三个人同时笑出了声,傅决寒提着孟一就走,“小迷糊蛋,怎么这么笨。”
戚寒持续开嘲讽:“真够丢人的,好半年了狗屁没教会,俩现眼包!”
而当天晚上,同样”吃东西”吃肿了喉咙的孟一终于知道自己下午到底丢了多大的人,气急败坏之下再一次伙同傅决寒锁了戚寒的门。
第二天一早两个熊孩子就被傅歌拎到了花园面壁思过,连早饭都没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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