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擦去应翩翩脸上的血痕,低声道:“我看到你没有回去,怕你出事就来了,没什么该不该的。不过没想到雨下的这样大,还是有点晚了……对不起。”
对不起,我看到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觉得很心疼。
我想帮帮你,想让你哪怕稍微可以高兴一些,但每一次能做的,好像又都那么有限。
应翩翩没有说话。
他甚至连马都给放跑了,就是知道这场劫注定逃不过去,索性能少连累一个就是一个,谁料到偏生冒出来这么个家伙,硬是自己凑上来了呢?
但现在周围的一切却又诡异的平静,灰熊已经被池簌杀了,杀手们好像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没有追来,乱箭不再飞射,甚至连风雨都小了一些。
刚才所有的动荡与厮杀,仿佛只是一场荒谬的噩梦,随着池簌的到来而全部消失。
可有的时候,未知的平静才是最可怕的,那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会就这样退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