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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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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端一碗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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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亮的妙人。

    碍于父皇不止一次嘱咐他要交好陆漾,他卖陆漾一个颜面,转身道:“侯爷,让开罢。”

    “殿下——”

    “此人若因救治不及不慎死在你侯府门口,东阳侯可心安?”

    陆漾扬声问道。

    周围百姓窃窃私语,像今天这样的事每年都有发生。不是没人因此枉死,是知道的人皆不敢言。

    “爹爹,不能让。”

    “让开罢,何必为我一个老婆子枉造杀孽?”

    东阳侯犹豫不决。

    府上延续至今,皆凭老娘为全府挣得几分尊荣,他想尽法子延请大师,好不容易定下这增寿之法,一朝废去,这、这要他如何下得了手?

    “好一个东阳侯,殿下的命令的都不听?”陆漾声音方落,太子李信面色微变。

    陆漾沉眉:“什么妖妖孽孽魑魅魍魉也敢在本少主面前丢人现眼?清道!救人要紧!”

    “是!”

    陆家的人蜂拥而动。

    “不能动,不能动……”侯府长子嫡孙在那大喊。

    只是没人听他的。

    不仅陆家的人清道,周遭百姓也大着胆子参与进来,三两人抬一尊金人、陶人,忙得热火朝天。

    道路清出来,躺在担架上的男人朝陆漾看了眼,被同伴火速带往就近医馆。

    人刚走开,便听后面传来一声巨响。

    金人坠地。

    掉出一具无头干尸。

    人群哗然!

    躺在担架不断流血的狗二苍白着脸听着乱起来的动静,诡异一笑。

    “干、干尸!是一具干尸啊!”

    “金人里怎么藏有干尸,还没有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无头干尸?

    陆漾上前一步。

    为老夫人祝寿祈福的金人里掉出一具无头干尸,东阳侯府一干人容色惊变。

    东阳侯怒瞪嫡长子,被他瞪着的锦衣男人连连摆手:“爹爹,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太子李信生在富贵窝,生来被立为储君,哪见过这等骇人景象,容不得东阳侯与他细细分辨,挥袖而走,走到墙角余光瞥见没有头的干尸,扶墙呕吐不止。

    “无头干尸……”陆漾蹲下身子瞧得明明白白:“可是姐姐正在调查的那桩案子?”

    “别这晦气东西搬开!”

    东阳侯下令。

    陆漾直起身:“谁都不能动。”

    “康宁侯,你欺人太甚!”

    若非她执意清道,哪来的这祸事?

    好好的寿辰闹得乌烟瘴气,他死瞪着陆漾,陆漾不怕他瞪,掸掸袖子,桃花眼陡然现出一道寒芒:“本侯说了,谁都不准动!”

    一言镇住前来搬尸的侯府护卫。

    “统领大人到——”

    宋拂月一嗓子喊出来,场面又是一静。

    桃鸢身着正四品官袍与躺在担架的狗二仓促间视线相碰,她一手按剑,疾步而来:“涉案人员,统统带回镇偱司。”

    “你——”

    收到陆漾凌厉的视线,东阳侯忍气吞声:“桃统领,今日是本侯母亲大寿,这样,不妥罢?”

    “晚辈拜见老夫人。”她俯身同余老夫人见礼。

    看她还算识相,东阳侯露出讥诮的表情。

    须臾,对上东阳侯的眼睛,桃鸢解下配剑,双手高举天子剑,朝皇城颔首,转身不留情面:“带回去!”

    她看着一副归家架势的陆漾,声色稍缓:“你也跟本官回去。”

    “……”

    陆漾张张嘴,“哦”了一声。

    连同搬运金人的、主张清道的、操办这场寿辰的,便是受伤流血的狗二都协同为他治伤的大夫一同进了镇偱司大门。

    经过仵作细致查验,基本断定这具无头干尸正是两年前惨死的受害者云喜。

    云三郎闻讯马不停蹄赶到府衙:“我妹妹的尸身找到了?”

    “云公子,还请您稍安勿躁。”

    “妹妹,妹妹,你死得好惨啊……”

    未见到人,云三郎哭得不能自已。

    崔莹没见过比女人还能哭的男人,稀奇地看了会,看他不哭了,这才领人到停尸房。

    “妹妹,妹妹啊!”

    死了两年的人,尸体都成为干尸,旁人见着都忍不住作呕,云三郎不嫌弃地扑在床边,声泪俱下:“究竟是谁如此狠心害了你,是你的魂魄不安,终于要来为自己伸冤了吗?妹妹……”

    “云三郎。”

    “大人……”

    “如今尸身已现,本官要正式重审此案。”

    “谢大人,谢大人!”他不住地朝桃鸢叩首,桃鸢看他脸上悲色不似作伪,心底飘起一点狐疑。

    天气燥热,蝉鸣喧嚣,宋拂月问道:“大人怀疑云三郎?”

    桃鸢慢慢踱步,往审讯室走:“每个人身上都有疑点,云三郎入府衙不曾验看便扑向干尸,像是一早知道那人是云喜,尤其他脸上痛色为真,悲痛之下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与云喜是彼此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妹妹死了,尸身被盗,忽然有一天尸体自己跳了出来,以正常人的接受能力,不会这么快接受,起码要迟疑一二。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总有一些你我不知的相认细节,可他看都没看,泪先淌下来,哭不是假哭,正因哭得太真了,才让我觉得怪。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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