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袖全扫下来,骂道:“虞旬父通敌,玖玺桓弑君,至于须家主和拾家主那个晚上率军来西城门究竟想做什么,是不是当夜玖氏的同党,不用本君详说了罢?
这就是咱们土生土长,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老齐人啊——”
他瞧着下首须贾,目光平淡,语气也很平淡,“大将军,为我国稳定,本君也不想赶尽杀绝,这么多玖氏的供词,本君只打算让他们不见天日,希望大将军不要辜负本君一番苦心。”
须贾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须氏动向的,只是不知道那晚对方也参与了,他拣起一份份供词,草草一瞥,一一叠好,苦笑着交给怀陀,“温留君慧眼如炬,您既然相信霍小兄弟,老夫一定倾力相助。”
等须贾走后,霍无恤揉着谢涵太阳穴,“累吗?”
谢涵抓着他的手,“有些人要是亲我一下,可能就不累了。”
霍无恤轻柔点了下他眼角,“兰兄今天向我抱怨君侯偏心:那个晚上兵分三路,一路去太庙迷惑三家,一路去宫门引开部分兵马,一路随你去西门厮杀,君侯把最安全的任务给了我,把最危险的给了他。”
要是沈澜之在这里,谢涵能赏他一对白眼,“一万军,还能和西门守军里应外合,杀一千多个玖氏家兵,还危险到他了?”
“但我一直想要的就是保护君侯,而不是被君侯放在保护圈里。”霍无恤轻声道。
“有点自我陶醉哦。”谢涵掰着手指说,“第一,大家都知道我信任你,你带北境军去太庙,才能让三家相信,我第二天要在太庙出现;第二——”
他自暴自弃,“我不懂并兵法也,只知人数碾压,碾压得明明没有一个危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