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晌贪欢有什么意思。”谢涵捉住霍无恤的手,对方却笑道:“一晌贪欢?对我来说,开心一刻,也是地久天长。”
他的笑容说不出的古怪,又开心又难过,又幸福又悲伤,却还给人很乐观还赤诚的感觉。
谢涵忽觉难受,握着对方的手一下子就把人带上床来,“谁要开心一刻,要就要地久天长。”
霍无恤扑到对方身上时还是懵的,一个片柔软的唇便盖了上来。没反应回来前,他便本能地捧着对方脑袋加深这个吻。
好一会儿,二人都觉得胸中憋闷,头晕眼花才分开,一个倒在另一个胸膛,喘了会儿粗气,才开口。
霍无恤揶揄,“有些人说的学富五车,还很早接受某些教导,结果就这?”
谢涵不雅地翻个白眼,“有些人从小被各种勾引,还泡在各大妓馆酒坊打杂,结果就这?”
霍无恤低头,盯着谢涵,“君侯今晚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喘气的空当里,他晃过神来了,这一晚上对方摆明了就在引诱他,什么嘛,天地为鉴,他哪需要引诱他?
勾勾手指他就会屁颠屁颠过来了好么,干什么搞得这么复杂?他摸了摸肚子,还害他喝好多凉水,胀胀的。
话到临头,谢涵竟觉一丝羞意,他偏开头,“问这么清楚做什么么?”
霍无恤不依,翻起身盯着人,“君侯你刚刚说了要与我地久天长!”
“好了好了。”谢涵看一会儿床幔看一会儿窗外银盘,最后终于看面前人,低声好像忘记了什么而郑重询问,“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
霍无恤执拗地盯着他,因为他的话语,连呼吸都放缓了,谢涵瞧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笑了,坐起来抱着他脖子啃,“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等出了南疆后,我打算去欧家退婚,放玉、放宋公主自由。”
--------------------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番外地久天长,后期会用其他替换,不好意思,暂时浪费大家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