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左右都是拱手城池。可一个是给仇人,一个是给旁人。您大可问问,城中百姓愿意做楚人还是雍人?”
这还需要问吗?
“咱们死也不能便宜雍贼?”
“哈哈哈,这下气也要给雍人气死 。”
金门城又坚守了一个月,期间城守托那学子前往楚都云门,送去金门城山川城防地图和纳城书。
私情上讲,楚王子般深恨雍王无恤强娶其表妹谢涵;大计上讲,楚国更不能让金门城落入雍人之手。原本朝中就有不少支援叶国的声音,只是楚子般厌弃叶离反复无常,不肯出兵罢了。
现在,出兵的理由来了。
然而原本支持楚国出兵的重臣现在却迟疑了。
栾殊道:“出兵可以,却还是将金门城归还叶国的好,再让叶国给些其他报酬。”
有人呛声,“什么报酬比得上金门城,栾大人莫不是不忍心对你那义弟蔺大将军动手?”
栾殊叹一口气,“本来我们帮助了叶国,令雍国退兵即可,我们只是个第三方,后头有事,雍国也还是盯着叶国 。可我们要是收下金门,等同于让叶国退出这场战事,我国代替叶国与雍国直接对上。雍国花费了一年多的人力物力咬下的肉被我们拿下,这是虎口夺食物啊,雍国必然与我们不死不休。”
“我国岂会怕这区区雍国?”
最后,楚子般一锤定音,收下金门城,一则给叶离一个教训,二则到手的肥肉岂能不收,三则他看雍国不爽久矣。
楚军在金门城里应外合接应下,突兀的某一天,雍军突然发现金门城上插满了楚国的旗帜。
楚军对雍军发起了猛烈的反包围战,蔺缺败退,传书回国。
消息传回国内,雍国朝野震惊,霍无恤怒不可遏,“楚国,楚子般,好个楚国,好个楚王子般!”
他派出三支援军,蔺缺却节节败退。
太了解了,楚国军师栾殊对蔺缺太了解了。
全天下都在看雍国的笑话,原本已经向雍国俯首的叶国突然消音了。国内本对这场战争质疑的声音空前浩大,以霍无忌为首的一干保守派本就不同意为一座城池如此大动干戈,耗时一年余,发兵十余万,其中八万精锐,国库粮草都快耗干了,今年偏偏又是个荒年。
“王兄,算了罢。金门城,真的值得吗?”朝堂上,霍无忌言辞恳切。
霍无恤眯眼看他,“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
他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但这个决定还需要一个人的配合。
“寡人欲往前线,亲征金门。”关雎宫内,宫婢脱下霍无恤宽大的外袍,他挥挥手,宫人鱼贯退出,他大剌剌地坐下,就那么淡淡然道。
谢涵本在喝着热茶,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霍无恤挪过来少许,拍着她脊背给她顺气。
好一会儿,谢涵平复下来,白霍无恤一眼,“这么重要的事,大王可否不要用‘您今天要准备吃大白菜’的口吻讲出来。”
霍无恤:“少见多怪,一惊一乍。”
谢涵哼笑一声,却说:“我倒好奇,那既游说了金门城守,又游说了楚王的王世奇是何许人也。”
“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他国的阴谋,专门让雍国和楚国对上?两虎相斗,大多两败俱伤。”
霍无恤:“阴谋也好,阳谋也罢。无论如何,他楚子般就是接了这个金门城。”
他忽然盯着谢涵,“无论是寡人,还是雍国,都必须拿下金门。”
“因为朝中对您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因为雍国战无不胜的神话不能被打破?那些老世家会趁着你失败对你施压影响变法。雍国的那些盟友会见雍国虚弱转身离开甚至咬你一口?”谢涵笑道:“那您更该知道,没您坐镇朝中,朝中要阻止这场战争的人将会更加肆无忌惮。”
“粮草,兵器,征兵,哪一个都要您力挺。”
霍无恤从腰间解下一个墨色金纹的锦囊抛给谢涵。
“什么东西?”入手怪沉的,谢涵打开一看,神色骤变,正襟危坐,“你想做什么?”
“古来男主外,女主内。寡人欲外出行军,朝中就拜托王后了。”
“男主外,女主内”还能这么用?谢涵将王玺推还给霍无恤,自嘲道:“我连自己出身的母国尚不能把控,何况是这才来一年的雍国?王上太看得起小女子了。”
她一番自怜自怨,霍无恤只有一句话:“寡人先行点兵去了。”便将王玺放在谢涵面前,大步离开了。
谢涵:“......”
三天后,霍无恤带着五千麒麟卫秘密出城前往金门前线了。
他离开的时候,三万雍国精锐将将歃血,五万民兵还没开始征召。
保守派和主战派还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老世家们影射变法,对霍无恤的执政空前质疑——大王军功起家,也许能做个好将军,却未必能做个好君王。
谢涵深吸一口气,用霍无恤的名义在其小议事厅召集了两拨人。
第一拨是其心腹,包括大陵城令苏韫白、中大夫陈璀、大司寇申厘、宫门令厉虎牢等。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王上离开大陵的事情了。战事胶着,王上却三天未召集议事,早已引起议论纷纷,明天就是大朝会,所有人都会知道王上已经不在大陵了。”谢涵坐在万里江山屏风前,把玩着那象征万人之上的雍王玺,对这些她并不熟悉的雍国官员仿佛推心置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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