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哪家没几个细作,这都是老生常谈了,温留君忘了当年了吗?”
“可哪国哪家细作有这位玖少游这般厉害?”谢涵拱了拱手,“贵国堪称第一。”
“这玖少游确实堪称第一,为培养他,我国实在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是贵国值得。”副使道。言下之意,没有这样的细作了,他们也没空在齐国以外的国家安插。
“随燕使怎么说罢。”谢涵哼笑一声,“现在回答公子霜的问题,姑母身为国母,梁武公之贤妻,所思所想岂如公子霜这般狭隘眼中只有个人恩怨,姑母眼中全是家国大计。”
“你说谁狭隘?”宁霜五指格格作响?
“你咯——”谢涵看他一眼,“现在如此紧要的事,公子霜眼中还是对昔日友人骤然与你天壤之别的身份耿耿于怀,难道心胸开阔吗?难道心里真有燕国吗?副使说是也不是,您是不是近来也无数次苦恼?”
在谢涵说头两句时,副使几乎要点头应和,然而对方终究不是在为他打抱不平,而是在离间他们二人。他苦笑一下,这位温留君当真是可以以言杀人,在身侧宁霜灼灼目光下,他皱眉不悦道:“公子性情耿直纯良,或许曾语言上冒犯了温留君,但绝不是有心,只是因天生语气如此,人最难改变的是上天赋予的,望温留君宽宥。”他对谢涵一揖,却是意在姬高。
可惜宁霜的不忿实在太明显了,连姬高都不会信,“可寡人看来,公子霜仿佛对温留君真的心怀敌意。”
燕使侧头看宁霜。宁霜皱了皱眉,“温留下我国四城,难道本公子不该敌视?”
上首姬高一声叹息,为曾与对方称兄道弟的自己感到羞愧,难道他以前也是如此智力堪忧吗?
殿内众人都发出细碎的笑声,谢涵笑眯眯道:“没什么不对。”
正这时,外围卫士嚷道:“君上——有事禀报——”
“进——”
一卫士低头趋步入内,“君上,宫门外有人自称要送礼物予君上。”
姬高面色古怪,“你是傻子么,有人送,寡人就要收?”
那人面露为难,“那礼物是近百具尸体,那人称是当初行刺君上的人。”
姬高猛地起身,面色阴沉,“那就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百具尸体被拖到书房外庭院,谢涵看到了当初那个被他抓了的杀手的脸,看来是被宓蝉带回去杀了,姬高看着不少眼熟,又唤来当初回去通风报信的两个卫士,定睛细看,确定果是那批刺客无疑 ,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塞着布团的壮汉。
只是原本押运礼物的人不见了 ,只剩一封信。
众人一看,顿时面色一变,副使面色入土,扑通跌坐下来,“污蔑——这是污蔑——”
信比较简单,只说了两点。第一对姬高诚挚道歉,言明阁中三大规矩,表示绝没有对梁君不敬之心,是阁里出了叛徒,现在已将这叛徒送来,还有当初行刺百人,为梁君泄恨。希望梁君宽宥,愿意为梁君免费做三次利刃。
对此,姬高不屑一顾,他有的是人手,何须一个江湖组织?
倒是第二点攫取了他的眼球,候月阁表示他们只是一把利刃,真正对梁君有杀心的是握着利刃的人,由于是叛徒接的单,不算候月阁的单,算不得违规,遂告知雇主,乃燕公子霜。
“我没有——”宁霜呼喊道。
姬高冷笑一声,着人取了那壮汉的布团,宁霜连连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快说啊你快说啊——”
“公子你害的我好苦啊。”那壮汉却瞪着宁霜似带刻骨仇恨,“现在倒推得干净。”
刘戟皱眉,姬高干脆让人喊来刑狱署官员问询。宁霜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子虚乌有之事,那壮汉却能讲的详详细细,甚至到他那一天穿了什么 ,“不信可以派人去下单堂周围问问,五日前是不是有这位公子来过。”
宁霜当然去过,他抖了下唇,“我是去买凶杀温留君的,温留君下我南四城,我原以为他在温留,想杀了他阻止对方。”
谢涵“哦”了一声,“难道公子霜不知某正在被候月阁第一刺客追杀,公子霜就算说别人也比说在下令人相信些。”
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姬高长剑出鞘,抵在已经被团团包围的宁霜喉前,“寡人要杀了他,诸位没有异议罢?”
敢买凶杀他们梁国一国之君,简直是没把他们梁国放在眼里,众臣自无异议,即使有些想再调查清楚一些,也不敢在姬高盛怒下开口。
“咔嚓”一下,宁霜人头落地。副使这个时候也没心思想营救对方,他全身心放在该如何摘出燕国上,至于怀疑宁霜被嫁祸……他并不怀疑。
候月阁和他们无冤无仇……
宁霜对姬高敌意明显……
会阳有候月阁的一个堂,他还听过对方打听候月阁的事……
饶是他智计百出,此刻却也黔驴技穷 ,“梁君,太子殿下和君上绝不知公子霜包藏祸心。”
成了,燕使承认宁霜买/凶/杀/人了。谢涵心头一喜。
姬高抖了抖剑上血珠,还一道想杀了他,刘戟不得不出声阻拦,其余梁臣也纷纷开口,要是这个燕使也死了,燕南四城就真的要归齐国了。
姬高收回剑,“回去告诉燕襄,寡人不会出兵。”
“君上?”薛雪不赞同地出声。
姬高幽幽看他一眼,“卫将军就快回来了,薛少主还这么空闲吗?”
不少梁臣顿时偃旗息鼓,这是个哑谜,谢涵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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