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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剧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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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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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归来城都没到,前线情况还不了解,现在就说拿温留城的事,未免言之过早,毕竟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席阴地的告密在此时也就显得颇为鸡肋了。

    但总归是用得到的,大军就把席阴地带着一起行军了。

    十数日来,他一直表现的默默无闻,即便谢涵议事总喜欢带着他,也只是让人想起当初那块帕子,只当这席阴地主人是他们太子爷的红颜知己,于是爱屋及乌。

    现在冷不丁的,他一开口,不仅慧眼如炬,直指问题本质,还直呼燕太子其名,哪像一个商人走卒?

    徐芬、豫侠都拿眼看他。

    王洋知他身份有异,忙打掩护道:“席兄多年在齐燕边境走商,受燕国欺压多年,想必十分清楚如今这位执掌国政的燕太子性情,不如仔细说说。”

    没错,执掌国政。

    燕襄虽然病怏怏这么多年,却不仅娶了梁国公主,获得梁国支持,还早早架空他君父,成为燕国真正的主人,可以说是众太子里的头一份了。

    王洋把席阴地对燕襄直呼其名的事,归结为他在燕国碰了不少壁、遭了不少冷眼的缘故。

    徐芬不疑有他,他本也没那么多功夫花在疑这疑那上,“燕太子真的如此狡猾?”

    席阴地道:“六年前,燕国向召国借粮,召国迫于大国淫威,借出粟米二十万石,途经悬厘时,被马贼所抢。召国只得向燕国告罪。”

    这件事当初闹得颇大,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

    只听席阴地接下去道:“实际上,这马贼不是马贼,诸位猜猜他们是为何人?”

    “莫非是燕国的人,既拿了粮财,也不用归还?”

    “不。是召国的人,召太夫人不想借粮,但不得不借,所以自导自演这一出粮草被抢的戏码,实际上他们压根儿一粒米都没运出过召都城。”席阴地挑了挑嘴角,“这叫‘以无算有’,据我所知,这一路上都是平坦古道,并没有适合伏击的地方。”

    “以无算有?”徐芬也不管这种辛秘席阴地是怎么知道的,只道:“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什么伏军?如果是这样,那个死士就不应该服毒自尽,惹我们怀疑。”

    席阴地笑了笑,拿眼看谢涵,“论攻心,殿下也是个中好手。”

    谢涵吁出一口长气,对徐芬道:“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真假。才是攻心的最高境界:一开始我们只管赶路,不知陷阱;后来抓到探子,以为有伏击;再现在探子服毒,我们以为是圈套,放下警惕;可是这圈套很奇怪,会不会是燕太子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依然有伏击呢?我们谁也不知道,只能冥思苦想、担惊受怕。”

    徐芬狠狠皱起眉头,“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们还不如按原计划赶路,一路小心就是,左右这条路无论有没有伏击,我们都得走。”

    他话音刚落,谢涵脑海中有什么不祥一闪而逝,他连忙站起来,“来人,出去宣告众人,就说我们抓到燕军密探,燕军打算故布疑阵假作伏击,好扰乱我军军心。”

    “站住。”徐芬叫住人,不悦道:“太子这是干什么?未能明确的消息,还是捂着的好,不然才是扰乱军心。”

    不过这片刻的功夫,有人进来道:“将军,不好了,军中不知怎的纷纷流传路上燕军会分三波伏击的话。”

    徐芬哑然,张了张嘴,“谁在散播谣言。”

    “秉左将军,是拖那燕国探子的时候,他身上掉出一卷竹简……”

    一卷竹简,哪来的竹简?他身上早就被人摸干净了。

    不一会儿,就有诸将告进的声音,在谢涵沉声宣进后,二十余人军容肃肃地走了进来。

    “何事?”谢涵淡淡道。

    众将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涵的不悦与此间气氛的凝重,但是他们并不打算因此退缩。

    如今诸将,大部分是各氏族子弟,但并非嫡支或寄予厚望的那几个,不然早就被带到稳赢的伐随军中,哪会来北境挣命?

    太子自然是他们平时巴结不到的大人物,一路上在谢涵面前纷纷大献殷勤,可这不意味着他们信任谢涵。一个刚满十五岁的毛头小子,要他们这些老油条信任,岂不是笑掉人大牙?如果去掉储君的身份,他们看都不会多看对方一眼。

    其中两个看起来最年长的,一个摸摸胡子,一个扶着剑柄,对视一眼,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我等听闻燕军伏击的流言,故前来求证,请问备战事项。”

    “既知流言,便该知道流言止于智者。”谢涵淡然道。

    那扶剑中年道:“我们说是流言,那是给太子您面子,连伏军都预测不到,怎么当将军?太子您年纪不小了,怎么能因为一点脸面问题,隐瞒军情!”

    随他来的诸将唬了一跳,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劈头盖脸地指责谢涵。

    另一中年抚须的完美姿势一僵。

    叶猛、杨明一左一右率先拔剑,“大胆!”

    帐内瞬间一触即发,那扶剑中年还要说什么,抚须中年忙哈哈道:“于东梁你说什么呢!殿下怎么可能是因为脸面?他是怕军心动摇啊。殿下年幼,难免经验不足,探查滞后。现在伏军在即得到消息,当然要先与左将军商量对策。对策没商量好就说出来,除了令人心惶惶,能有什么用?”

    谢涵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抚须中年表情一肃,“卑将须氏须得一。”

    “须得一。”谢涵玩味一笑,左右看看,“尔等都是来问伏军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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