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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剧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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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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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竹简,翻开一看,立刻放下看对方。

    沈澜之笑吟吟的,“变法大家曾吴颐的语录,阿涵喜欢吗?”

    真是打蛇打七寸,这种好物,谢涵拒绝不了,“沈兄哪来的好东西?怎孤从未见过。”

    “曾先生死后,他的弟子纪念亡师编写的,今年刚成书,因他和我有些亲戚关系,想着你素爱法家言论,便寻来给你了。”沈澜之凝着谢涵温柔道。

    “他那弟子?”

    沈澜之摇了摇头,“阿涵知君上任用曾先生变法,几动摇世家根本,遂被暗杀身亡,他的弟子都隐姓埋名,夹着尾巴做人,我也不好透露啊。”

    曾吴颐都死了十几年了?谁还耐烦找他弟子报复?

    夹着尾巴做人还写书?

    不说就不说,谢涵对沈澜之的说法听都懒得一听,摆手道:“多谢沈兄赠礼,也多谢沈兄放过孤的两位朋友。”

    沈澜之知道这事儿是揭过了,眉开眼笑。谢涵忽轻飘飘来一句,“哪日沈兄荣升鳏夫,孤必厚礼相还。”

    沈澜之嘴角一僵,也想起自己是刚死了未婚妻的悲情人设,立刻把真心欢笑变作强颜欢笑,“何须厚礼?公主素爱你好音律,你为她遥奏一曲,便胜却人间无数。”

    “好。”谢涵放下帘子。

    车队缓缓驶出会阳,行了半里,谢涵又禁不住掀帘回头,遥遥看这座巍峨雄壮的古老城池一眼,里面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悲欢离合、一生青春。

    他倒真拿出琴,奏了一曲不知是不是祭姬皓月芳魂。

    出了城后,谢涵就让苏韫白与陈璀去后方一辆马车上,他刚着人腾出来的。虽然他马车够大,但这么多人还是有点挤的,更重要的是,一直让堂堂未来召侯缩在暗格里可不行,是时候放人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呼──”赵臧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一口气,侧头看谢涵,直言不讳,“暗格里有股怪味。”

    谢涵点点头,拿出一种学术讨论的口吻,“狭窄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势必会有怪味。”

    他这么一本正经,赵臧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不说,谢涵本着东道主精神问道:“路途漫漫,召二公子可要些什么消遣?”

    赵臧:“曾先生的书──”

    谢涵眨眨眼:“已让人藏于后方马车了。”

    “我当然是不会厚颜借阅的。”赵臧无缝接上,“不如我与殿下手谈一局?”

    下棋,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探查对方心性习惯的手段。棋路大开大合者,性情多直来直往,棋路刁钻诡谲者,性情也多阴险狡诈,当然,人性矛盾复杂,自然不是这么一目了然、非黑即白的。

    好比现在,赵臧手中的黑子,于大开大合中又暗藏刁钻,就像他左右手能使出完全不同的两种剑路来一样,就像他有说断腕就断腕的利落,也有憋着劲利用谢涵的阴险。

    “二公子要输了。”半个时辰后,棋面上白子黑子看似平分天下,谢涵忽又落下一子,这一子看似寻常,却瞬间改换棋盘上的格局,顷刻间黑子就落入十面埋伏的包围中。

    赵臧一愣,哈哈笑道:“没想到齐太子的棋艺比剑术好这么多。”

    死要面子不服输。谢涵心中下评语,给脑海中赵臧的性格分析加上一句话。

    赵臧笑完,目光灼灼再盯棋盘,“继续,至少死个明白。”

    倔强,不撞南墙不回头。谢涵再加一句话,食指、中指夹着一枚子白子落下,又堵对方一分生机。

    赵臧垂死挣扎,凭着要死也不让对方好过的心态,开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棋路。

    这倒的确给谢涵找了不少麻烦,让他头疼许多,及至红霞烧满天的时候,才终于得胜。

    谢涵长舒出一口气,只觉得脑壳都有点疼了,招手让寿春上来收棋。

    “殿下,该是用膳的时候了。”寿春边收棋子边道。

    谢涵一看天色,料早过了时间,该是寿春看二人正尽兴拦下问膳的人。遂侧头看到,“赵兄想吃些什么?先说好,今天吃的都是从会阳带出来的干粮,新鲜的野味可没有。”

    下了一盘棋,二人多少拉进了些关系,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赵臧随意笑道:“客随主便。”

    “一盘牛肉、一盘猪舌、一盘荠菜,再来两张饼子。”收好棋盘,谢涵舒舒服服往后一躺,懒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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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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