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久经沙场,更有庄王亲自布阵,康王那零零散散凑出来的军队便显得不堪一击了。
皇城的夜晚难得显得这么热闹,灯火辉煌,御林军举着火把匆匆赶来。
于坤和宫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前传以捷报。
“殿下!叛军已被全数拿下!”复命的军官语速飞快。
“唯有……”那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抱拳道,“唯有其首领康王,他在我们还未登上城墙之前便自刎了。”
众人低低发出压抑的惊叹。
赵应恪也仿佛怅然地“啊”了一声。
良久,他朝赵应禛颇为惋惜地叹道,“二皇兄这是何苦?”
“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情分尚在……又怎会痛下杀手!实在是叫人痛心!痛心!”
赵应禛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对方这句话是说给别的皇子听的。
此事就算了结了。
他一直牵着赵应祾的手,手掌紧密包裹,安稳踏实。
离开皇宫前他们又绕了一点远路。
晨光熹微,万里无云,温柔的蓝色在暗淡的黑紫色褪去后涌出。
日头还没来得及升起。
他们绕去无忧宫看了最后一眼。
桃花时节已过,墙外那树枝叶夭夭,别样风流。
两人站在门前一会儿,风乍起,衣衫轻拂。赵应禛看向他,摸了摸少年干净的脖颈,轻声说,“我们走吧。”
赵应祾说好。
离开时他忽地觉得这日与初见那日如出一辙。
软红光里涌银山。①
虽是盛夏,却见花空似雪,他的春色悠悠而来。②
他与他一道往前,再不回头。
①摘自 杨万里《雪后晚晴 四山皆青 惟东山全白 赋最爱东山晴后雪二绝句》
②改编自 李咸用《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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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很喜欢杨万里这首诗!珍藏数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