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
他的喉头哽塞,连这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张着嘴无声呢喃。
我爱你,不要走。
不要这么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花忘鱼坐到另一侧,像是安慰他又像是在和自己说,“没事的,小路儿命大,不会有事的。”
他看着赵应禛动作温柔,用手指将少年脸上所有污秽拭去。
井嵩阳的凫鸢在那张清冷平静的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却没有流血。赵应禛的手指正慢慢地摩挲那处,是情人最深刻的吻。
花忘鱼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觉得不安。
“赵应禛——!”
他太慌乱,甚至直接叫了庄王的名讳。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大概是见不得光的溃烂腐物,于死之际也要在这压抑沉寂的陵墓里被分娩出来,无望叫嚣着。
花忘鱼想起那个笑着说要杀死赵应祾的路濯,灿烂的鲜活的,只是偷偷妄想了一点痴意,可是慈悲的空身法身神佛就连瞧都没有瞧一眼这可怜的人儿,一句嗟叹都吝啬相与,就这么叫人落入无休止的苦谛之中,去尝那邪魔业报轮回了。
男人手上拿着的是一块完整的皮肤。
而少年像是蜕皮的蛇,从那空洞之处隐秘地暴露出苍白的、真正属于他的皮肉。
①【改编自 陈继儒《集灵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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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
我果然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