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为勾肩搭背可以一起去约酒的好兄弟。
“是吗?”路濯也看到了姬小殊。想来就是这小孩和那小郡主一齐想出了“下春药”这么下九流的招术,还真以为自己乱点的鸳鸯谱是天仙配。
他眯了眯眼,少年在左崬身旁正襟危坐,脊背挺直正经,好像完全无视了他和赵应禛的注视。不过路濯还没开口,赵应禛倒是先站起身来,“姬少侠,可赏脸与禛单独说两句话?”
在座只有花忘鱼和林辰大概知晓一些事情原委,裴山南和左无痕俱是一头雾水,彼此对视一眼,再对上姬小殊突然变得可怜巴巴的表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姬小殊昨日是去平杨居见过常辛伢的,虽然对方没有细说。但他自然知道了计划落空,也明白自己好像搞了个大乌龙。朋友所求无望只能告别确实让人难过,但都比不上他重新和祝与阆碰面的心虚和尴尬。
阿姊自幼就教导他男子汉要有担当,不可逃避。错了就是错了,得自认理亏,得弥补,可不能做缩头乌龟。
他耷拉着脑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跟赵应禛往围着擂台的那圈栏杆处走去。
路濯看着他俩,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姬小殊这低着头认错的模样和赵应栎当年推伤他之后被训的样子无端重合起来。
他看少年鞠躬,好像在说抱歉,待起身后赵应禛又对他说了两句话,那垂头丧气的小孩一下子就瞪圆了双眼,惊讶中流露出几分天真的呆愣。被教训后又拍拍头顶得到一颗糖果的小狗,好像所有痛苦都不会留下痕迹。
他看到那双持续睁大的圆目望向自己。姬小殊瞠目结舌,手指在他和赵应禛之间来回比划,虚空画出一条线来。路濯微微歪头,大概就知道兄长说了什么。
想要窃喜,还要匿笑。因为对方的喜欢这么敞亮,一点也不在意这是有违世道、超乎伦理纲常的禁忌。他以为只有自己才会那么一头热,抱着这唯一值得天真莽撞的红色,跌落至一片世人所不可知不可碰的桃花源。哪想那人就是所有温柔的日光,铺开来的白茫磊落从容,就连看似理直气壮的非议在他平静的目光中都显得微渺,不容置喙。
如果他要向天下言说他们是天生一对,那也会是平和的,就只是简单的陈述,就像这世间所有亘古的存在,甚至不需要理由加以诠释。
这是属于赵应禛的爱,只有给予零或者全部两个选项。他一开始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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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知道有没有要高考的朋友,总之继续给大家施个小魔法( ):.
祝大家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