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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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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赵应霁(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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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作对?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自己是否招惹过对方。毕竟他这些年都待在皇上身边,而赵应祾基本没怎么面过圣,两人着实没有什么交集啊!

    想罢,他也不再纠结,只探身朝两人道,“今儿个来御书房作陪的是顺贵人。除了淑贵妃娘娘,这年里来得最多的便是她了。”

    赵应祾窝在赵应禛怀里舒服得不想动弹,走路都是享受,衣篷外的话语杂音都是真的耳旁风。这位被他查得切树倒根的假想情敌一时半会儿还惊不起半点涟漪。

    赵应禛看了李小常一眼,点点头。

    这算宫中不成规矩的“卖人情”,这些情报倒不一定能派上用场,可能只是废话两句。他们当然也不奢望当主子的能真卖做奴的一个面子,但只要枝儿丢出去了,好也就算示了。

    剩下的就看造化了。

    大太监李才安站在正门等候多时,行了礼便领众人往里去。

    “老奴没想到九殿下也来了。”李才安落后两人一步。

    “前些日子殿下都没去早朝,奴才便猜您定是抱恙了。可惜年关将至,又有齐王一事,陛下日理万机,实在抽不出空来。殿下可别在心里埋怨圣上。”他语气带笑,却又恭敬不失礼。

    纵使皇帝不在乎这个儿子,但瞧着九皇子和三皇子关系如此亲近,他们这些下人还是会说些客套话的。

    “多谢公公关心,父皇不怪罪我没去请安就好。”赵应祾又一副唯唯诺诺模样,似乎提起皇帝都让他不安。

    李才安但笑不语,恭敬敲开御书房的门,弯腰请众人往里去。

    几人进门后便朝皇帝行大礼,又朝正站在书桌旁磨墨的顺贵人行礼。

    顺贵人饶忆先微屈膝避开身,低眉垂目,宝髻瑶簪。

    赵应祾不动声色打量一番,一身霞襟映深红,确实挺美,是典型讨皇帝老儿喜欢的庸脂俗粉。

    皇帝让顺贵人先进里屋去,回过头来才像突然看到一般问道,“你九弟怎么也来了?”

    赵应禛上前回道:“祾儿去探望应霁,正巧与我碰到,便想一路来给父皇请个安。”

    “哦?”赵昌承终于正眼瞧了瞧赵应祾,“算你有心了。”

    进门后赵应祾便不再倚着赵应禛,从肖杨手里接过拐杖便自己慢慢走着。

    此时他又一跷一拐走上前,拱手弯腰给座上父亲说吉祥话。他话语中字句都咬得很实,似是胆怯之人怕出错又想表现一番,因而字正腔圆得有些滑稽。

    “行了。你腿脚不方便,就和以前一样免了请安,不要到处折腾了。”皇帝摆摆手,叫李才安带他下去歇着,“你五皇兄现在不好,你别又出了什么事让太医院还要去皇子所忙活。”

    赵应祾状似失落地应下,由着李才安带他到隔屋偏殿喝茶休憩。

    只是他退下时见着赵应禛向他看来,未言片语,神色也不变,他偏偏晓得他在安慰他。

    他说:“等我片刻。”

    待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皇帝端起瓷杯慢悠悠喝一口茶,宛如不经意问道,“赵应祾很喜欢缠着你?”

    “祾儿幼时住在三皇子府数年,确实同我要亲近些。”赵应禛望向其父,笑了一下,“祾儿常年在宫中,也没有其他往来。如此年纪确是要被憋坏了。”

    “他啊。”赵昌承将被子放回桌上,瓷木相碰,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声响,“他性子本来就乖僻,回孤人的野性去不掉,不合群也正常。”

    “他最近不是在翰林院忙着,便算是进步了罢。”赵应禛也不知自己竟会笑着说这些迂回的话。

    在庆州十年众人直来直往,差点忘了顶头上还有位说一不二的九五至尊,需要人供着。可真是半句都不能惹了对方不快。

    但他不喜欢他提起赵应祾的语气,从来都不。

    “天下都传你心慈,确实半点不假。”皇帝也笑了,“你作为兄长友爱,朕也甚是欣慰。”

    “是父皇教导有方。”赵应禛拱手垂眸。

    心慈?

    天下有谁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庄王?那可是真的要叫人笑掉大牙。

    赵昌承从桌上拿了本奏折出来,示意赵应禛和两个将领坐下说话,上面那个话题也算翻篇了。

    虽然上呈的书信中已经写得很详尽了,张行还是又大概交代一番此次归京以及留驻元、蓟两州的北府军动向。

    皇帝点点头,朝赵应禛笑道:“也不知你这一个月去哪逍遥了,这些事倒安排得还看得过去。”

    赵应禛面上沉稳,拱手道:“是儿子的错。”

    “你又有哪里错。”赵昌承摆摆手,“就是大理寺处理赵合那事还没完没了了。但这都是他们办事不力,你也不用去担。”

    “只是外面莺莺燕燕该玩够了,全天下身家品相最好的姑娘还等着你赵应禛挑呢!皇后往元州寄去的那卷画册可看到了?”

    赵应禛面不改色:“我往浚州去了,倒是还未曾见过。”

    “那改日朕再叫她往你府中送去。”

    赵应禛自然不会当场拒绝,心下却难得走神,想路濯竟被说成招惹自己的野路子,实在是有些好笑。

    不过是在干什么都会想到路濯,想着都快忍不住扬起嘴角。

    赵应禛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五指微蜷在嘴唇上方磨蹭两下,就此掩下因为想起那人而起的笑意。

    皇帝见赵应禛对谈起婚嫁的兴致不高,也懒得再自讨没趣,话锋一转,“你倒是从来让朕省心。不曾像你其他几个兄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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