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变得如此高大清晰,好像从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爱上他了一般。
一切顺理成章,两人均已情动却又不动声色,找各种理由相见。
驹焱第二日又到挽月宫前,说自己的玉佩丢了。
而赵子婳作为昨日见过他的人,顺理成章出来同他交谈。
两人站在宫墙角,离的距离恰好,周围是弯着腰找一块根本不存在的玉佩的宫人们。
她靠着红墙和他讲话。
别人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就见姑娘捂着嘴笑得两眼弯弯,又赶忙摆正了姿态。
第三日,赵子婳求了她同胎胞弟八皇子,以带使臣参观晋京为由带驹焱到城中,自己则悄悄混出宫去找他们。
赵应栎居然也知道。
赵应禛面上平静如水,看不出表情。
“到今日也才第四日罢了,我却觉得一生也不过这四日长短。”
赵子婳叹了一口气,却没有一丝悔意。
她抬头看黑夜如墨,又笑了一下。
赵应禛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两情相悦多难得。
若是有机会,便是将来后悔,也不愿今朝退缩化情作遗憾。
他的手指不自觉颤抖一下,脑海里全是一人身影。
随即又平复下来,冷静稳重一如往常。
“别担心。本王会帮你们。”赵应禛安抚胞妹道。
他知道皇族给赵子婳安排的夫君便是方才两人对话中即将向她提亲的人——西洲的王子公输慕。
他们二人的结合将是一场彻底的政治联姻。
晅国和辽国打仗胜了,为表和平之意,联姻是牺牲最小又最有效的方法。
西洲比夏渚要强盛许多。
“若是西洲朝晅出兵,我们夏渚国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走在最后的驹焱突然出声。
晅和西洲联姻,想要的就是西洲不会趁虚而入的保证;若是驹焱和赵子婳在一起,那夏渚和晅在同一兵线,自然不必在意西洲了。
赵应禛点头,“足够了。”
这个威慑足够了。
驹焱王子平日里虽然不参与政治,但他是皇室嫡子,也接受了最好的治国教育,若是必要,他对夏渚国决策的干预是绝对有效的。
况且,夏渚也并不希望本就已经足够强大的西洲再与晅结盟。
此事对双方皆有利,何乐不为。又何须棒打鸳鸯,拆人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