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两人跌跌撞撞地碰到了一起。
“你今天怎么了?”接吻的空隙,贺澜问焦泽。
身子滚烫,整个人都是软的。
不会发烧了吧?
焦泽一贯沉静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难堪的神情。他也想知道怎么了。
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接吻,能让他双腿都软到站不住。
因为感官感知剂吗?
因为注射了这个感知剂,所以贺澜每一次的细微触碰都被无限放大了吗?
“你脸好红。”贺澜说。
下一秒,焦泽的手就推开贺澜的脸:“别看。”
他不想让贺澜看到他现在这个满脸绯红的样子。
贺澜乖乖地将目光移开:“你今天穿了正装。”
“上班都要穿正装的。”
“嗯。还系了领带。”
“衬衣都要系领带的。”
贺澜又「嗯」了一声道:“领带借我用一下好吗?”
焦泽刚想说「你要领带干什么」,下一秒,领带被拽了下来,绑住了他的手腕。
看着自己的手腕被贺澜绑成蝴蝶结。
焦泽:??
贺澜舔了舔牙尖,默默端详自己的杰作。
焦泽只觉得双手被绑着,那股花香逼得他无路可退。
不应该啊,怎么这么香??
他的皮肤开始跟着泛红,身体敏感到哪怕此刻有一片叶子落在他身上,他也会颤抖。
贺澜俯下身子,轻轻嗅着他的肌肤。
焦泽喉咙发紧,难耐地动了动:“你在干什么?”
贺澜欲言又止:“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怎么这么香?”
怎么变成他香了?
“没有。”焦泽撇开脸,避免目光和她正面交锋。
“你身上有一股香味。”贺澜说,“像信息素。”
“你别胡说。”焦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就算是信息素,也是消毒水味的。”
他才去了一趟医院,身上除了消毒水味什么别的味道都没有。
“你是不是去注射感知剂了?”贺澜忽然问。
焦泽怔了怔。
三秒的沉默。答案是什么,很明显了。
贺澜道:“你真去注射感知剂了?为什么?”
焦泽道:“不为什么。我好奇。”
贺澜按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脸颊:“嗯?那你好奇什么?好奇打一针有多疼?”
焦泽:“……”
沉默间,贺澜突然抱住了他,耳语:“焦老师,你真好。”
这一声「焦老师」,喊得焦泽睫毛都颤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