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发情期能活下来真是万幸了。
焦泽深深地皱眉。
他能感受到自己内心隐隐为贺澜的话语而钝痛。
但他不知道说什么。他顿了顿,道:“你挺会自讨苦吃。”
贺澜:“谁说不是呢。”
“你知道吗?我的信息素是丁香的味道,这是一种纤细冷淡的花,它的香味也一样。”
“可是,”贺澜道,“一旦发情,这种气味会变得非常浓烈而刺鼻,甚至富有攻击性。”
焦泽道:“我是beta,我闻不到。”
贺澜了然地扬起嘴角:“所以,我这是在教你怎么闻我的信息素。”
焦泽:“这是你口头教学就能会的吗?”
贺澜一本正经地说:“有研究证明,在beta这个群体中,有3%的beta可以感知Omega伴侣的信息素,有16%的beta终生至少有一次感受到信息素的味道。”
焦泽道:“这能证明什么?”证明这概率小得可怜吗?
贺澜想了想,认真地说:“证明我在很喜欢很喜欢你的时候,至少你有知道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贺澜:你会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