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酥痒,似有小虫噬咬,一直漫入心底去。他移过视线来,静静睇她。
灯下少女清肌如雪,小腰微骨。为新婚而梳的堕马髻此时已全然披散,樱唇皓齿,黑发如瀑,更衬得那张莹白脸儿玉一样温腻。映着潋滟的烛光,好似山栀对月而放,精致温润。
柔眸如水,含情脉脉,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薛稚犹然不觉,依旧心急如焚地求:“栀栀求求你好不好,你放了他们吧,放了他们……母……阮伯母她是有哮喘的,她不能待在监牢里,会出人命的啊……皇兄,栀栀求你了……”
伯母有哮喘病,监狱那种地方,稻草为床,怎么能待。伯母是除皇兄外她最亲的人了,连母亲都不曾管过她,伯母才是那个让她体会到母爱的人。她不能失去她……
桓羡黑眸暗沉,在烛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半晌,收回本欲替她拭泪的手,嗤笑一声道:“你还真是……”
他想说“自甘下贱”,话到唇边终究忍住,改口道:“还没有嫁过去,便一心一意为谢家着想,不惜三番五次地勾引自己的兄长,只为了一个外男而已,薛稚,你还有廉耻之心吗?”
三番五次……
薛稚心间大恸,一下子慌了神:“不是这样的皇兄……”
“那晚的事,乐安真的不知道……”情知他是误会了太皇太后寿辰那晚的事,她慌忙辩解,“乐安也是被人算计,是,是何家十四娘子……”
桓羡冷笑一声,自怀中牵出那抹遗落的腰带来:“那这个呢,也是何令茵的么?”
薛稚眼中泪水上涌,一瞬哑声。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腰带遗落,皇兄会认为她是故意为之,给他线索,欲拒还迎,根本不知要如何解释,也无法解释。
至此,桓羡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他冷笑了下,负手起身:“想吧。”
“就待在这里好好想想,想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什么时候想好了,再什么时候来见为兄。”
作者有话说:
桓狗:我可不是直接强占的莽夫,自己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