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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听从主人的命令,主人说要如何做他便如何去做,只是没想到这成王府的防守竟然如此厉害,而且他们自己人还假扮刺客,这是想干什么?
他的武功在主人的死士中也是算好的了,没想到在那个大胡子的手上竟然过不了几招,这才致使他的任务失败,不过无妨,他相信主人迟早有一天会达成目标。
“王妃,王府外的禁军和城防营开始冲门了。”宁福小跑着过来,虽然急,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意。
苏清意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醇国公派了这么个废物点心过来,根本就没有指望这个死士能够完成任务,换句话说,这个死士就是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醇国公真正的动作,是放在禁军和城防营上的。
只要禁军和城防营进了成王府,趁乱之时要杀她和张氏,可要比派刺客来得手的机会大得多,关键是事后什么都可以推给这个刺客,所有的罪名都由这个刺客来背负,只要能够弄死她和张氏,死无对证,加之萧恪还没有回到京城,醇国公能够做的事情,那可真是不少呢。
醇国公这个老匹夫,是想剪除萧恪的力量,亦或是,想慢慢地整死萧恪。
“让王府的侍卫都不用在前边拦着了,都到延鹤院来,保护好王妃。”苏清意不敢确定那三个统领会不会当场发疯,在刺客已经被制服的情况下仍然攻击他们,所以她得提前做个打算。
当然,她也准备吓唬吓唬那三个人。
禁军和城防营蜂拥而进,将成王府堵得水泄不通,那领头的三个人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捉拿刺客”,实则心里打着一圈圈的鬼主意。
然而原本计划中,成王府的侍卫会跳出来阻止他们,侍卫和军队不一样,不会保持长期频繁的军事训练,而且王府的侍卫数量也不多,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按照计划,他们会突破王府侍卫组成的防线,然后——杀进去。
但是一路进来,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们也只好按捺下心中的疑惑,继续打着捉拿刺客的名义往更深的地方推进。
这一推,就推到了灯火通明的延鹤院。
苏清意让铃铛直接写了一份认罪书,上面写的是醇国公如何谋害成王府一众人巴拉巴拉,自然,不是那个死士交代的,而是她自己胡编乱造的,编完了之后强按着那个死士盖了个手印,然后就收了起来。
说不准哪天她还能用上。
而在那三个气势汹汹的统领穿过士兵们走进延鹤院时,看见的是苏清意手里高高扬起的剑。
这把剑很快就落了下来,杀掉了那个死士。
苏清意的脸上身上,又一次溅上了血迹。
看见那三人来了,苏清意提着正一点一点往下滴血的剑,缓缓地转过身:“不知诸位深夜造访我们成王府,所为何事?”
这三个统领是武将,哪怕跟萧恪这样在沙场上驰骋过的人比不了,那也是日日和刀剑作伴的武将,可他们看着面似神妃仙子却拿着剑亲自砍人的苏清意,竟然心里冒出了一股股凉气。
“我们是来抓刺客的。”还是城防营的头铁,又一次站了出来。
“刺客?”苏清意歪了歪头,“说得不错。”
三人一愣,她在说什么?
“你们可不就是刺客吗?”苏清意丢了手里的剑,“来人,将刺客给我抓起来。”
幸好她让张氏先回屋子里去了,不然让张氏看见她的院子被糟蹋了肯定影响心情。
是她没有思虑周全,早知道就去萧恪的清静院了。
正快马赶回家的萧恪:“???”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苏清意重新坐下,铃铛默默地守在她的身旁,萧征可康茂都站在前方。
“禁军和城防营的兄弟们,此事与你们无关,只是这三人和我家殿下私底下有仇,假借抓刺客实则闯入成王府意图徇私报复,你们是无辜的,还是退下吧。”苏清意朗声道。
禁军和城防营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茫然。
“你个妖女,休得妖言惑众!”城防营统领怒吼起来,还试图给自己的手下洗脑,“我们是奉了上面的意思来剿除妖女的,众位随我杀了她!”
苏清意换了个姿势,继续安稳地坐着,没想到醇国公还真的是想直接弄死她,哦,还有张氏。
胆子果然够大,手上有这么点人就敢如此行事,要是权力再大一点儿,醇国公怕不是要直接造反自己当皇帝了。
精彩,太精彩了,这京城里的戏院子也别找小孩子从小学着走了,就让醇国公去唱,保证上座率满满。
然而未等到手下的人动,一个声音先从后边传了过来。
“你们要杀谁?”
萧恪一身玄衣凌乱,头发有些松散,一看就是赶路赶的。
苏清意不自觉地弯了弯眼睛,看,萧恪回来了。
“要么,从本王的王府里滚出去,要么,死。”
萧恪面若寒霜,即便在信中已经得知了苏清意会有动作,但他还是无法忍受,在他的王府里,她的妻儿,居然要受到他人胁迫。
哪怕这些胁迫并未成功,甚至是没有开始。
“本王只是不在京城,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