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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大佬是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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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谁是公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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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四茫然,“我是瞎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裴三:“…我也。”

    江璨一把将病历拿过,“你们根本没仔细看呜呜呜你们没有心呜呜呜。”

    京都中央医院的同一条街道上。

    高楼外是车水马龙,高楼内的玻璃阁间坐着几位打扮精致的贵妇人。

    这地方很漂亮,三三两两摆放着藤椅鲜花,较为散开的边缘位置,坐着个容貌清秀,嘴角时时挂着一抹笑的女人、

    赫然是江璨的养母,柳文冰。

    柳文冰时常要参加或者举办这种活动,同行的人,家族地位总要略高于江家,所以她就只好放下那点自傲,权当一把捧花的绿叶。

    原本很多公司和集团都很乐意捧江老爷子面子了,连带着他们的妻女,也很愿意给柳文冰面子。

    但自从江老爷子病重退居幕后,江家就越发走下坡路。

    这也就算了,前段时间,也就个把月前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宋家和江家下面两个小老总之间闹了一通,你抢我的生意我抢你的生意,给圈里人看了好一堆笑话。

    连带着柳文冰再出来宴会交际,都要受到冷淡,没脸许多。

    好在旁边还有个宋夫人一直陪着说话。

    但说着说着,味儿就变了,“文冰,不要管男人间的事,我们关系好,我们孩子关系也好,就够了。”

    宋夫人微微笑着,“我家宋越脾性软,以前跟江璨关系好,现在和阿和也亲近,等江璨嫁进裴家,你们省心,我们也省心了。”

    柳文冰勉强笑着应了。

    她并不是多么有见识的女人,从小就被教育着靠婚姻上位,在她看来,父母辈怎么说怎么是,这事八成就定下了。

    但江璨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裴家那边也说是还没完全松口,那什么联姻不联姻的,拖到现在,八字连一撇都没有。

    却不能再多说什么,江家如果再连裴家都搭不上,当真就是等死的命了。

    她们另一边坐着个今个才来的贵小姐,眼界颇高,听说是言家的一个什么旁支的表亲的女儿。

    那位言小姐原本一点都不想搭理柳文冰,正和其他几个人说着谁家的限定礼服剪裁最漂亮,但忽地听到裴家两个字,眼神便亮了,“…你家要和裴氏联姻?”

    柳文冰微笑,“是的。”

    裴氏近来风头无两,但真真够得上联姻这个年龄又没有妻子的,只有新任家主裴与墨。

    原本裴氏几个老人将消息放出去后,并不是没有和其他家联系,但由于彼时裴与墨容貌丑陋的传闻实在太甚,说得比地上的泥还要难看三分,稍微有些傲骨的人家,都不愿把孩子送入火坑。

    只江家,当时江老爷子倒下,令全家人惊慌害怕,又知晓了江璨不是亲生孩子,干脆卖个人情送给裴家,也正好巩固一番两个家族间的关系。

    如今却发觉泥里包裹着真金,裴与墨权势之外,用好看形容都过于局限。

    知道裴家和江家定亲的人是少数,但裴与墨近日在言家筵席上的惊鸿一瞥,却被圈子里不少人议论。

    众人再看向柳文冰的目光,就有些艳羡和嫉妒了。

    言小姐有些酸:“你家江和倒是好运气。”

    柳文冰受宠若惊:“什么?您知道我们阿和吗?”

    言小姐:“知道,不是要和裴家那位定亲吗?”

    她想起哪个筵席,江成天带着江和一家一家地介绍过,那少年扭扭捏捏,瞧着不像是个能扛得起事的,倒是攀了个好丈夫。

    柳文冰反应过来,连忙撇清,“不是啊,定亲的是江璨。”

    她的亲儿子,才不能和裴家联姻,得找个容貌家世都配得上的才成。

    却见言小姐一顿,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捧着宝物不自知的傻子,“可惜了。”

    柳文冰茫然:“怎么了吗?”

    但言小姐却不再搭理她,继续和旁人聊起前边的话题。

    倒是不远处的夫人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但听我丈夫的妹妹说的,她嫁了个好老公,那日去言家的筵席,见着了那位裴家主。”

    那个夫人坐过来,神神秘秘,“她的原话是,那位裴家主生得特别俊,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柳文冰愣住:“怎么会?我明明听说…”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哎呀,传言那都是假的,反正呐,长得可俊,就是气势怪吓人的。”

    下午茶也没吃出个什么滋味,柳文冰回家后想了好久,越想越迷茫。

    晚上吃饭时提起这事,她让丈夫去问问,可丈夫却是个怕事的。

    江成天将筷子直接摔在地上,“妇道人家你懂什么,男人间的事别管。”

    跟江和试探着说两句,江和又尖叫着跑回房里,哭声传出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妈,你是不是找不到江璨,想骗我去联姻?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和了?”

    柳文冰咬咬牙,只得自己去裴氏走一遭。

    沈秘书听前台说来了位自称裴总长辈的女士时,吓了一跳。

    裴夫人送回疗养院后,就迷迷瞪瞪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就这样的病况,看护和保镖还能让她跑了一次,再跑第二次吗?

    他忙不迭地下楼,见到人却愣住,“您是?”

    坐在待客厅里的妇人微微笑着,面上有着一种假意的温柔,并不像裴夫人那样地从骨子里透出的温顺,更像是用力地告诉别人,你看我多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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