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池胥是把公司转给了他厌恶的人,然后他要把公司弄垮从而报复那个人。可这样一来,池胥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更重要的是,如果黄颢弄垮了池胥的公司,他的日子就会变得好过,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话筒那边没有了声音,池胥明白杜雨安在想什么,他很干脆地给杜雨安交了底:“你放心,咱们的合作继续,之前的公司没了无所谓,我还有一个公司,名为赤羽。”
“赤羽公司?是那个掌握了全息技术的公司吗?”杜雨安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池胥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杜雨安激动地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她还记得这是在公司,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赤羽公司比池胥之前的公司不知厉害了多少倍,如果池胥是赤羽公司的总裁,那他要搞垮黄颢的灏瀚公司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谢谢您,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您,回报您的。”杜雨安感激地对池胥说道。
“会有机会的。”池胥说完这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他刚刚敬业地演完了一场戏,饭都没吃好,现在他要回家好好点一份豪华外卖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这边的人都得偿所愿了,吴岭和钱柔柔的倒霉才刚刚开始。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吴岭和钱柔柔其实都没有心情继续逛下去了,但他们都不想表现出被池胥影响到了的状态,于是两个人硬生生地又待了两个小时,才精疲力尽地打车回家。
本来两人想着回家后好好休息一下,可他们回到别墅后傻了眼。
原本干净整洁的别墅门口现在堆满了各种东西,好像垃圾场一般,并且这些东西还在持续增加。
“这是我刚买的精华!谁!谁给它摔碎了!”钱柔柔眼尖地看到了一个被摔碎的熟悉的瓶子,她尖叫着跑过去,心疼地把瓶子捡了起来。这可是她刚买的大牌精华,特别贵,还没用上几次呢,现在全都洒光了!
吴岭也在这些东西里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物品,比如说他的昂贵球鞋,还有他的游戏手柄。
“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我家,还往外扔东西,信不信我报警了?”吴岭怒气冲冲地喊道。
“阿岭,你总算回来了,快来管管这些人,太不讲理了!”张余兰看见吴岭回来了连忙告状。
“妈,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些是什么人?”吴岭走到张余兰旁边问道。
“我哪知道,本来我在家看电视看的好好的,他们突然就开了门闯进来,让我们赶紧搬走。妈肯定是不能同意了,所以就跟他们吵了起来,结果他们就开始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扔,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张余兰气愤地说道。
“你们,赶紧住手!不然我报警了!”吴岭听了张余兰的讲述更是怒上心头,他走到那些忙着扔东西的人面前呵斥道。
“报呗,赶紧报,看到时候警察抓谁。”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年轻男生不屑地看了吴岭一眼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住在我的房子里,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非法侵入住宅罪!能判刑的!怎么,你们这是上赶着坐牢?”
“什么?坐牢?怎么可能,这房子明明是……”说到这里,吴岭感觉到了心虚打住了。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我还以为你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房子是你的呢。”年轻男生鄙夷地说道。
“就算不是我的,那也不是你的!”吴岭不甘心地回怼道。
“凭什么不是我的?这房子就是我的!要看看房产证吗?”年轻男生朝旁边招招手,一个穿着西装的保镖小跑到旁边停靠的一辆豪车里,拿了一个房产证出来,递到年轻男生手里。
“看看吧。”年轻男生把房产证扔到了吴岭怀里。
吴岭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房产证,他连忙打开这本房产证,发现这确实是他家别墅的房产证,户主名字写的是刘易。
“刘易就是我,还需要我拿身份证给你看看?”刘易嗤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们是这种不见黄河心不死的人了,提前备好了房产证。这回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确实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吴岭在看见房产证后就彻底丧失了斗志,成了个缩着脖子的鹌鹑,讷讷不能成言。
张余兰见状一把抢过吴岭手里的房产证不信邪地看了一眼,随后同样面色大变,不敢再说什么了。
既然刘易是房主,那他们就真的像刘易说的一样犯了那个什么非法入住的罪了,会坐牢的!
刘易看着两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哼笑了一声,拿回了自己的房产证不耐烦地说道:“既然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就赶紧自己搬走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是,是。”吴岭冒着冷汗连声应道。
看着刘易大摇大摆地离开,张余兰拉住吴岭的袖子惊慌地问道:“儿子,这可怎么办,咱们去哪里住啊?”
“我也不知道啊。”吴岭一脸崩溃。
“都怪池胥,怎么把房子卖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不存心要我们出丑吗?”张余兰埋怨地说道。
吴岭突然想到了之前池胥对他说的话,他犹犹豫豫地看着张余兰说道:“妈,其实之前池胥让我们搬出别墅来着,我没有在意这件事,谁知道……”
“他让你搬出别墅?他凭什么!”张余兰大发雷霆道:“我就说池胥这人不行,不配做你对象。心眼这么小,刚分手就把我们一家赶出别墅,还好你跟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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