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老奥尔赛因紧忙喝住自己的女儿,“安吉拉,你的教养呢?”
“既然没有理由,那么婚礼继续,牧师重新念一遍誓词。”强硬的把自己的视线从东方泥泞中带着血色的身体上扯回来,冷静说道。
东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起身如猛兽般的扑向新人,一身泥泞沾满新人洁白的礼服,打落将要交换的戒指,然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一场世纪婚礼,显然变成了闹剧。婚礼在混乱中取消,另择它日。
安吉拉愤恨的目光似要将倒地之人拆之入腹。无奈在菲斯特面前不好发作,父亲的目光一直告诉她要冷静,而那个人似乎知道的太多,那个人多留在这里一日对她便是致命的危险。
当东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洗干净躺在自己曾经洁白的大床上,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想要冲出去,他要知道结果。
出门便被拦了回来,“我要见菲斯特。”重复着,吼声响遍整个古堡。
“要见我?想怎样?”菲斯特出现在房门口。
步步紧逼,东方步步后退。
“还回来干什么,不是放你自由了么?我的婚礼被你搞的一团乱,我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让你活着就是为了一次次破坏我的生活么?非逼着我杀了你么?”
被逼的无路可退,瘫坐在床上,“菲斯特,我回来是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告诉你三年前……”
“少爷,安吉拉小姐情绪很不稳定,要不要过去看看她。”
“菲斯特,别走,听我说完。”
叫不回他的脚步,愣愣的坐在那里直到夜半。
敲门声响起,走进来的却不再是菲斯特,“东方少爷,菲斯特少爷让我转告你,你明天就可以走了,如果你想见证他的幸福可以留到重新举办的婚礼后。”
“埃德温,我要见菲斯特,我有话想对他说,求你。”
老管家深深的叹气,“东方少爷,何必呢,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了,菲斯特少爷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么,既然少爷已经放手,你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何必让彼此一直痛苦。”
“那好,我留在婚礼结束。”
还是来不及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以为又出现转机,没想到来的确是此刻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转机来的那样惨不忍睹,安吉拉死在了东方的卧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