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金枝藏骄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7章 、前夕(入v公告)(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她。

    乔绾抿了抿唇,竟然真的乖乖闭嘴了。

    景阑此时才看清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怔愣了片刻,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吩咐马夫:“回府。”

    乔绾听着马车外跟着的哒哒马蹄声,撇了撇嘴,她让他回去了,是他自个儿不回的,这就怪不得她了。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回了公主府。

    乔绾却依旧靠着软垫,闷闷地抱着宫毯,目光怔忡地放空,没有下车的打算。

    她心中乱得很,不知该如何面对慕迟。

    若那首霜山晓只是误会还好,若不是误会呢?她该如何做?

    真的如当初所说,他敢背叛她便打断他的腿,将他永远囚在自己身边?还是……放了他?

    可是好像不论哪一个,她的心里都有些难受。

    不,是太难受了。

    不忍伤害,却更不愿放他离开。

    话本中,那些书生小姐的故事总是那般美好。

    但从未有人告诉过她,爱慕之情竟会让人这般难过,甚至……束手束脚。

    “公主?”倚翠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和微红的眸,只当公主还在为昭阳公主出尽风头的事烦扰,想了想壮着胆子轻声宽慰,“您不用为了昭阳公主的事烦心,听闻过两个月昭阳公主便要前往大齐联姻了。”

    乔绾回过神来,知道倚翠想歪了,却也未曾解释,只笑了下便要下马,下瞬却蓦地停住。

    联姻?

    其实,将一个人困在身边,也许无需打断腿,还有一个法子……

    乔绾的呼吸微紧,立即跳下马车,随后便被马车外的一人一马惊了一跳,待看清是景阑时,没好气地问:“景少将军怎么还在这儿?”

    景阑一滞,奇怪地睨了她一眼,一甩缰绳驾马离开。

    乔绾对着他的身影冷嗤一声,莫名其妙。

    转身快步走进府中,径自朝暖阁而去。

    府内因着年节,处处张灯结彩,枯枝上坠着今日的薄雪和嫣红的灯盏,殿阁下的悬灯幽幽亮着。

    乔绾走进暖阁院落便喊道:“慕迟……”

    话却在推开门时戛然而止,满心的期待乍然成空。

    房中空落落的,并无一人。

    皇宫后方的玄武门外,有一片密林。

    身着紫色官袍的男人看着不远处的男子,夜色与雪色间,他像是一只吃人的妖鬼,令人心惊。

    许久,男子侧眸,眼波幽暗:“文相是说,乔恒准备赐婚了?”

    文逊颔首:“是。”

    慕迟负手立在薄雪之上,看着远处交错纵横的枯枝败叶。

    乔绾和景阑成亲,自是对乔恒百利而无一害,以前他对景家的兵权有所忌惮,而今得知二人早已私相授受,自然大喜,急于赐婚也在意料之中。

    这亲事由他促成,祭山大典后,便都尘埃落定,他合该乐见其成。

    到时,他心底那种不受控的情绪、被乔绾这般女人扰了心绪的不甘,也该消失了。

    可是,他忍不住触了触心口处,空空荡荡的。

    没有爽快恣意,只有迷惘。

    “慕公子莫非不忍?”文逊见他久不作声,低声问。

    慕迟回神,目光陡然如淬毒一般,良久低笑一声:“右相对我很好奇?”

    文逊一怔,只垂下眸,拱了拱手,转身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慕迟仍站在原处,单薄的雪白袍服在寒风里微微拂动,司礼悄然现身:“公子,昭阳公主说,改日想见您一面,当面谢您赠曲谱之情,您看……”

    慕迟没有应声,仍望着前方。

    成亲啊。

    无非便是拜堂、亲热、洞房,这些仅想象都令人作呕的亲近。

    甚至余生身边都只能看着同样一张脸……

    乔绾这般喜新厌旧,怕是能将她折磨疯罢。

    “公子?”司礼声音大了些。

    慕迟眸光一定,看向他。

    司礼忙低下头:“昭阳公主那边,您准备如何回?”

    乔青霓。

    李慕玄的未婚妻,大齐的准太子妃。

    还有……

    五年前,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怪物,第一次被带出地牢随李慕玄一同来黎国时,惊鸿一瞥的那个女子。

    “过几日便是黎国的祭山大典吧?”慕迟侧眸,眼底漆黑如深潭。

    “是。”

    黎国祭山,祭的是北城门外的雁鸣山,此山不高,地形却有些复杂。

    而他的人,则屯在雁鸣山外。

    “我会混入祭山大典中,”慕迟顿了下,“到时……”

    他的话音并未说完,头顶蓦地响起一声长鸣,漆黑的夜色瞬间被点亮,绚丽缤纷的焰火绽放在空中,恍若流星,璀璨万分。

    比他曾在地牢中见到的,要盛大瑰丽的多。

    “慕迟,我们一起吃元子,看焰火。”

    他恍惚想起,乔绾入宫前,似乎这样说过。

    景阑将乔绾送回府,骑着马懒懒散散地在空无一人的街市上闲逛。

    除夕夜,本该是阖家团圆之时。

    可景家主母并非他生亲,二人一向相敬却不亲近。

    老头又在宫里头,他不愿再去宫宴中,里面的虚伪与恭维,令他心中不适,甚至还不若赌场令他舒服。

    然当他真的驾马来到赌场,听着里面掷骰子的吆喝声,只觉得很无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