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每一划都用尽最快的速度,奈何这不是一个巴掌能够拍得响的。老人耳朵不好使,名字啊身份证什么的,她要问很多次老人才听得清,可把季辞急死了。
她觉得这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因为她不知道白月璃什么时候会不告而别。而她并不知道白月璃此刻镇定极了,耐着性子等着,眼睛里都是她的身形。
好不容易熬完这一个,只听她学姐说:“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你可以忙完再来找我的。”
“不忙了。”季辞说:“我就是顶一下班而已,那个姐姐应该也快回来了。”
说完就赶紧扒下这身束缚着她的衣服,只要脱下就不会再有人来找了。
“嗯。”白月璃淡声点头,顾自奔着楼梯口而去。
季辞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学姐你为什么会在医院呀?”
白月璃:“瓦莎生病了。”
季辞:“很严重吗?”
白月璃点点头,淡声道:“现在还不知道,还没有去做检查。”
“那学姐你……”
话未说完,白月璃转过身,一时之间季辞没有刹住车,差点碰在一块儿。
白月璃无奈地瞅了她一眼,“季辞,如果你还有别的事,就先去忙吧。”
季辞嚅了嚅唇。
心里凉了一截,她这是被下逐客令了吗?
奉行着知难而退原则的她,此刻却固执极了,眼里不在唯唯诺诺,倔强地看着白月璃:“我不忙,学姐如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话我在啊,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去做就好了。”
白月璃垂了垂眼帘,转过身,轻道:“我应付的过来,而且,江仪马上就来了。”
季辞:“……”
她懂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你。
季辞闷闷地“哦”了声。
看着她学姐渐渐消逝的背影,终于在楼梯拐角处,她忍不住,三步做一步的跟了上去。
白月璃正欲开门发现视野里那张熟悉的脸又冒了出来,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由着対方来。
瓦莎还在昏睡中,她不得不叫她起来,喂她吃些东西。
瓦莎实在挑食,所以她下单的时候多要了几个口味,小孩子饭量不大,她也吃不了这么多,対于两个人而言属实太过丰盛了。
碰巧撞上季辞眼馋馋的目光,便顺口道:“你吃早餐了吗?”
“没有。”季辞实诚地说。
白月璃默不作声地提了一份给她。
瓦莎掀开沉重的眼帘,视野里除了月姐姐还有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她嘟着嘴巴,辨认了一会儿,勉强将季辞的容貌和她的名字対上。遂艰难地弯了弯嘴巴,向季辞示好。
“対,対不起啊,是我在玩月姐姐的手机,让她没有接到你的电话的。”瓦莎有气无力的,形动而声不响。
白月璃就坐在床边,离得近,勉强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可季辞却听得一头雾水,从対不起开始便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哈?你说什么。”季辞笑了下,不懂怎么的就说対不起了,遂转头看向她学姐:“学姐……?”
“没什么。”白月璃淡淡地将她的疑问打回去。
“噢。”季辞闷闷把话吞了回去。
明明有什么的,要不然那双小嘴怎么会吧啦吧啦地动这么久。
吃完早餐,医生刚巧进来查房。
简单的看了下,便让去做了个常规检查,血检尿检那些。
病人年纪尚幼没有行为能力,跑腿的事自然就交给了监护人,季辞不由分说忙领了这个跑腿任务。
前前后后跑上跑下地来去排队,不得不说此刻她季教授女儿的身份挺好用,医护人员対她关照有加,能走的后门都给她走了个遍。
白月璃一直说不用她的帮助,但每一次都拗不过季辞。
这些事情让她自己去做,她也能够一一处理的好,但消耗的精力时间无法估量。而且她也确实有些累了,自己尚处在发热期,体质比起正常时候要大打折扣。而且像她这个等级的omega在人群中很容易引发热潮。
不得不说因为季辞的存在而缓解了她许多压力。
检查结果要到下午才能出。
白月璃记挂着瓦莎的病因,也有问过医生,医生目前也无法判断,大意是让她対那种时常的低烧保持警惕,但也不要过于悲观,等结果出来建议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午餐,忙了一上午,她们到医院配备的食堂简单就餐。
“谢谢你了季辞。”白月璃打破独属于她们之间的沉寂,道。
“啊?”季辞一时没反应过来,笑了笑说:“没事儿,应该的。反正我在这里当志愿者,帮谁不是帮。”
这话说的不过脑子,一经出口她才觉察到不対劲,忙尴尬地掩住嘴巴:“不不不不是的。”
她明明想表达的是帮谁不是帮,但如果那个人是你,那她会更雀跃更怦动。总言之就是想说你是特别的,也不知道学姐能不能get到。
白月璃见她手忙脚乱的,无法抑制地笑了笑,“我知道。”
季辞看着她学姐脸上挂着的浅浅笑容,如沐春风一般,僵了僵神。
她依着白月璃的话,冷静了好几天,这些日子都没有正儿八经地与白月璃接触过。仅有的几个照面,包括今天,虽然她总是挂着笑,试图像从前那样相处,白月璃也并没有过多的无视她,给到的关照也有,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