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吟风认认真真地回应他了,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我此行有要事要办。如果我办完了事,就和你喝酒。”楚欲说完就站起来,也仰头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酒。
拍了拍萧白舒的肩膀:“我先回房沐浴,你们既然好久不见,刚好叙叙旧。”
楚欲说的当然是玩笑话,萧白舒脸色一僵,再看向他上楼的背影,那话不过就是想让他别跟上来。
他能感觉到楚欲今日有些不同寻常,或许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他杀人,虽然也没能看到他用的什么武器,楚欲并未出招。
杀人于无形,应当是让人胆寒的,他只觉得那一地的鲜血,跟楚欲不相衬。
踩在血泊外,那张脸一如往常谈笑,是自己见得太少了,这才是楚欲原本的模样吗?
“白云庄主想跟我叙旧?”谢吟风打断了他。
“没有。”萧白舒脱口而出,才意识到不太合礼仪。
“你跟楚欲,认识?”他左右犹豫才想出来一句差不多能出口的话。
谢吟风:“不熟。”
萧白舒:“不熟还请他喝酒?”
谢吟风起了点兴致,也道:“你怎么不问问他,不熟为什么还要请我吃饭。”
萧白舒原想说:“他就是随口一说”,细想过后才发现,楚欲不是随口一说,楚欲是真心实意叫他坐上桌子。
于是他抬起头,正对上谢吟风同样观察他的目光:“两年前,你在燕青山下送给我一块墨玉牌子,那时我不知道你是谁。”
“嗯。”谢吟风:“后悔当初帮我了?帮了个意难平的头目。”
萧白舒:“不后悔。你先带着我跳崖保全了性命,我帮你不过一报还一报,举手之劳。”
谢吟风听完眉梢微挑,却未作声。
他黑眸红唇,一身锦衣华袍也是玄色烫了暗红的纹路,此时眉眼轻轻一挑,就如同地狱里危险静谧的曼陀罗花海,被一阵微风拂动。
萧白舒见过楚欲这种绝色的样貌,也被他周身突然散发的气场惊了一下,不过仍旧面色冷静,肯定道:“但那时候,你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拿着这块牌子来找你,你定无所不应。”
谢吟风微微颔首:“自然。”
“今日我没带那块墨玉牌子,虽是被我磨损了,但我也找人修补过了。”萧白舒定定看着他:“我现在就有一事想问你,牌子我可以改日退给你。”
谢吟风:“你说。”
“我想知道,楚欲的事。”萧白舒道。
“什么事?”谢吟风也有些好奇。
“所有的。”萧白舒仅仅靠着自己那点直觉,就胸有成竹般发问:“你跟楚欲,不熟,我想知道这个不熟都有什么。”
谢吟风盯着他看了会儿,轻笑:“那你这个机会用不出去了。”
“白云庄主,果然重情义,我手下这么多的杀手,可以任你驱使一次,能为你做很多事,也能替你省下不少钱,至少你的项上人头,都出到三万两黄金了,白云山庄的财力,这点钱省省也不亏。”
萧白舒不怀疑有人会找意难平下单,拿他的命,毕竟他南下一路凶险,但三万两黄金,······光这一点就能剔除掉很多疑心的人,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不多。
谢吟风看他的反应,明显也诧异到这笔钱的数量上,接着道:“可是你却拿这机会问一句与你无关的话,着实浪费。”
萧白舒:“跟楚欲有关,就算不得浪费。”
谢吟风:“你不想知道是谁出这笔钱杀你?问这个也不亏。”
“意难平的规矩,楼主自己可以破吗?”萧白舒说。
“当然不行,规矩在前,应你在后,意难平不插手江湖恩怨。”谢吟风理所应当。
萧白舒:“那你何必让我知道。”
谢吟风:“想看看你更想知道谁要杀你,还是更想知道楚欲的事。”
萧白舒早听说过这规矩,也确实没打算问,但谢吟风这副模样,换个人可能会好好气上一番,他碍于这是楚欲关系不明、不熟的人,不好得罪,也是救过自己的人,被罢了一道只是脸色冷下来。
“既然你两个都不能说,那这无所不应,不作数。”他回过去。
“我给你牌子,是你帮了我,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你想拿它去追究已经发生过的事,于理不合。”
谢吟风说得好似十分正经,只是不要脸的程度也能让他想起来楚欲。
萧白舒只能应下来:“好吧。那但愿我没有能用上的一天。”
“你不杀别人,别人却想方设法的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谢吟风意味不明:“到时候你会谢我的。”
萧白舒眉头蹙起,他似乎能察觉到谢吟风在提醒他什么,但一时间抓不到线索。
要他死,是有人想要他死,要他生不如死······是指,神剑宫的顾涵影吗?
但谢吟风不应该知道这些,还是说只是巧合,谢吟风怎么会这么肯定自己一定用得上意难平的人。
他不过是个白云山庄的生意人,身边还有楚欲这样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作伴同行,需要到什么样的地步,才会向谢吟风求助,让他动用意难平的众多杀手?
“如果有那一天,多谢。”
萧白舒还是平心而论道了谢,虽然还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谢吟风开了个头,的确让他也开始正视起来。
两人一时无话,萧白舒已经吃的差不多,也不需要喝酒,就只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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