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也真的并不怎么多,父亲怀保国除了给些学费生活费以外,更是对怀央不闻不问,心都在新的老婆和新的孩子身上。
前两年怀央出国留学,除了上学的时间,也一直有在外面打工。
这些人从来没有管过她,凭什么在自己需要她帮助时让她回报呢?
姜岩是,谷宇也是。
远处烂尾楼的工地上还有几个工人聊天的声音。
昏黄的路灯下,温九儒搂着怀央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姿态亲昵,却毫无□□。
“别这么说自己。”温九儒手一下一下地轻拍在她的脑后,“你认真学习,努力生活,会因为想帮助被社会压迫的女性和儿童转专业到心理学,会参加每一期的公益项目关注山区孩子的心理健康,还会在看到王莲有难,动用自己的关系和资源帮她。”
温九儒轻轻拍在她的背上,笑了:“你明明那么喜欢钱,甚至还愿意出钱帮王莲打官司。”
良久,温九儒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安静的巷子里,男人声音温柔,仍旧是轻拍着她的背。
“所以你没有不好,是他们对你不好。你很了不起,你没有一蹶不振、自暴自弃,也没有张牙舞爪、仇视社会。相反,你成长得坚强、勇敢、认真、善良,你在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还愿意帮助别人,这很难得。”
“你很难得,怀央。”
温九儒怀抱温暖,落地有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