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神明。你现在知道你做的这个绝对多危险了么?洞庭的喜好异于常人,你要是真的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越隐白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轻声说:“我很害怕,但是我还是要看一看。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我会立刻退出,绝不纠缠。可是但凡是他逼迫你,你并不喜欢他,又或是他不爱你,对你不好。那就算对方是神,我也不会让步。”
阮漓知道他不让亲眼看见自己和洞庭是不会死心的,就也不再浪费口舌。他带着越隐白走到行宫,半路猞猁就化作原型,为了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所以就溜达去找羊妖蹲在无人处吃瓜看戏去了。
羊妖是保洁,法力不弱,他很少出现,但是行宫内外总是干干净净。反正用法力打扫,本人也不用出现去打扰邪神和先生卿我我。
兼职管家的狐狸站在门口把人迎进门,彬彬有礼让越隐白点几道喜欢的菜肴。
此时已经十点多,马上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得知越隐白的喜好后,狐狸就一溜烟跑了。
速度和猞猁不相上下,似乎是怕行宫里面打起来溅自己一身血。
阮漓简单介绍:“刚才的猞猁是医生,狐狸是管家和甜点师,除此之外还有一只熊和一只兔子都是厨师,一只羊是保洁,一只猫头鹰是保安。厨师们和羊很少过来,你不必担心遇见。猫头鹰单纯,你可以不用提防。但是猞猁和狐狸你还是少招惹。”
越隐白连忙点头,他环顾四周:“这里看上去古色古香,里面倒是很现代,而且家具都很新啊。”
阮漓坐下:“洞庭特意为了我重新装修的。”
越隐白神色一暗,正要说话,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花香,阮漓蓦然回头,看见洞庭穿着黑衣金绣的古时衣裳,长发束起,俊朗风流地捧着一束花,出现在阮漓的客厅门口。
那是他每天都会摘给阮漓的花。
阮漓自己都未察觉,洞庭出现的刹那,自己眉目一弯,眼神都不再冷厉,
越隐白看得清清楚楚。
洞庭将他们俩的反应尽收眼底,表面上毫无波澜,只是走进来,将花递给阮漓:“把昨日的换下吧。”
阮漓接过花,抬眸说道:“昨天的花还没有凋谢。”
“它们被我的法力所覆盖,不会凋谢。”洞庭对着他眨了眨眼睛,“除非我死了。”
阮漓挑眉:“就算你不是人,面对人还是说说人话吧。”
他顿了顿,介绍道:“这是我同门学弟,越隐白。你知道的。”
洞庭轻描淡写瞥了越隐白一眼,就在他的目光离开阮漓的刹那,他眼神中的温柔消失殆尽,那无悲无喜,藐视天地的模样,让越隐白有当即逃跑的想法。
在这一刻,洞庭是漠然无情,视万物如一的神明。
而他无时无刻的邪气又让那份神明特有的疏离显得更为可怕。
神没有任何感情,他看人和看蝼蚁、看草木是没有分别的。
生杀予夺,一念之间。
邪神的喜怒瞬息变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眼,就让人从心底发冷,让人想要大叫,想要求饶,想要发疯一样逃离。
有的神明让人心生敬畏,而洞庭只会让人心生恐惧。
这一刻越隐白才明白为什么阮漓觉得他愚蠢。
他不敢动弹,也不能动弹,甚至觉得在这种恐惧之下,自己的理智都在逐步下降。
就在此时,阮漓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我的伴侣,洞庭。”
阮漓补充道:“我们的婚姻是天地定下的,离不了。”
他一说话,洞庭的眼神就恢复了正常,不再充满那种仿佛宇宙之外的生物才有的压迫感。
越隐白得以喘息片刻,洞庭笑了笑:“幸会,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小住几日。”
说完他又看向阮漓:“阿漓,怎么一直看着我?”
阮漓问道:“怎么又穿上古时候的衣服了?”
这段时间洞庭穿的都是现代服饰,冷不丁看见他穿以前的宽袍大袖,阮漓倒是觉得耳目一新。
“有客人来,自然要庄重一些。”洞庭笑了笑,话虽如此,但是自那让越隐白脊背发凉的一眼后,他再未多看越隐白一眼,“今日午膳我便不一起了。下午去花园,我有点东西给你看。”
作者有话说:
越隐白:疯狂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