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吹给你听。”
洞庭如此许诺道。
接下来几日,阮漓仍沉浸在好友逝世的悲伤里,除了洞庭和阮洛,谁也不理。楚舫通过阮洛告诉阮漓,被抓去的三个人/肉晏晏的毒瘤忽然暴毙,看上去像是猝死,也没有外伤。
而警察在去抓凶手的时候,看见凶手的残躯浸泡在水里,伤痕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于是案件转交当地的八紘分部。
而那个白眼狼大学生已经疯得彻底,惊魂难安,也不是能活得长久的样子。
晏晏是复仇,并未伤及无辜,最后也怨念尽消而去,这件事就算结案了。
而厉鬼杀了不少人,最后因为八紘察觉异常而加快了杀人速度,所以最后剩下的几个毒瘤没杀死,只是重伤,不过听说也未必救得回来,就算救回来,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
阮漓请阮洛帮他去给晏晏上了柱香,没再上游戏。
洞庭这几天一直在陪着他,为他吹笛抚琴,就这样过了一些时日,阮漓终于觉得缓过来一些。
若是朋友病逝或是意外,或许他不会这么大反应,但是被杀又化鬼复仇,这件事情太难释怀。
帮会里的其他人也一样沉寂。
这一天阮漓终于有心情回复其他人的问候,发现越隐白给他发了很多次微信,都是问他怎么样,阮漓看到了,便回复道:“现在已经好了。”
越隐白那边秒回:“学长,可以语音聊几句么?有点事情想问你,打字太麻烦了。”
阮漓以为是学业上的事情:“当然可以,只是我这边可能会有杂音。”
那边语音电话弹过来的瞬间,洞庭也走进了阮漓的房间,他手中捧着一大捧花,颜色清雅,香气清幽,整体都是些低饱和度的配色。
阮漓看到那些花,霎时间觉得心情都不错,便笑道:“这是你摘的?”
这时语音也已经连接上,越隐白疑问:“啊?师兄在和我说话吗?”
“不是。”阮漓说道,“我这边还有别人。”
他自己都没察觉,自洞庭拿了花进来,他的语调就轻快了不少。
越隐白倏然沉默。
洞庭抬眸:“谁?你姐夫?”
“我学弟。”阮漓见洞庭取来花瓶后坐在自己身边,“问我点事情。”
洞庭似笑非笑:“哦,那位叫越隐白的学弟?”
“对。”阮漓说道,“隐白,你怎么不说话?是我这边信号不好么?”
“啊,不是。”越隐白迟疑开口,“学长,你采风之后怎么就一直没回学校啊?问老板,老板还说给你假了,让我不要担心。”
“我有点事情。”阮漓拂过那些花,洞庭所折下草木,都镀着一层光华,千年不败,“暂时是回不去了。”
“哦。”越隐白又诡异地停顿了。阮漓瞥了一眼手机:“又怎么了?”
“没怎么。”越隐白小声说道,“你那边是有事情么?”
“你说你的,我在听。”阮漓回到,看着洞庭,低声问道,“你是要我插花么?我不会,等一会再说,我学弟问我事情呢。”
“我们自己家,你随便摆弄就好。”洞庭的声音倒是正好能让越隐白听清,“又不是花艺,随你喜欢搭配,放在你的房间里,也算添点色彩。”
阮漓轻笑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去挑选花枝:“隐白,还有什么事情么?”
越隐白咬了咬牙,开口问道:“学长,你身边的人是那天和你一起杀死厉鬼的先生么?”
阮漓手一顿,抬眼去看洞庭,洞庭唇角带笑,倒是看不出情绪,阮漓眼睛转动了一下:“是。”
“他真的只是你的朋友么?”
阮漓淡淡说道:“隐白,这是我的隐私,希望你不要随便打听。”
越隐白却说道:“我必须知道。”
阮漓皱起眉:“为什么?”
越隐白诡异地顿了顿,最后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低声说道:“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好,现在洞庭的情敌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