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挑拨离间,后果自负,随你处置。”
洞庭松开手,白堇跌落在地,男人蜷缩在一起,明显是吓破了胆,只不断抽搐,而不敢说话。
“滚。”洞庭居高临下说道,“再出现在山上,就是你的死期。”
白堇没说话,爬起来跌跌撞撞走了。“
阮漓看着洞庭:“你这张脸真是很能惹事。”
“阿漓要迁怒于我了么?”
“不。”阮漓往回走,“我只是调侃你一句罢了。遇见这种事情,总是视情况来决定做法的。”
“哦?「洞庭在他身后走,」说说看,遇到这类情况,你都怎么处理。”
“如果是情侣一方出轨和明知道对方有家室的第三者在一起的话,那自然是先收拾自己的恋人,再警告第三者。”阮漓冷漠说道,“两个人我都不会放过,但肯定是出轨的那个更可恶,所以我的重点会放在解决自己的恋人身上。而且这种事情毕竟只是道德问题,到不了喊打喊杀的级别。”
“还有?”
“如果第三者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成为第三者,当然是同仇敌忾,一起收拾出轨的。”阮漓推开门呢,“再就是今天这种,没人出轨,但是有人上门挑拨想要撬墙角,我会怎么做,你已经看到了。”
说着他把门一关,给邪神殿下一个闭门羹。
接下来的一个月,果然再没人来打扰他们,阮漓一次心血来潮,通过猫头鹰看了眼荒村,正好看见人群里有白堇。
白堇阴郁地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消瘦了很多,眼神阴狠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空地。
只是那点阴郁狠戾和他身边的众人比起来,实在泯然众人,太过寻常。
阮漓看见了他心情就有些不好,关上便携式监控法术,抱着自己的书出了房门。
他现在看着的是一本大部头文献,为了写论文,看得头疼。今天天气难得的好,他看中了洞庭院中的老树,准备爬上去,坐在树枝里,树冠下吹着风看书。
结果他还没到树下,倒是先看见洞庭在庭院里垂眸看什么。
阮漓好奇,靠过去一看,发现是他最喜欢的一盆花死了。
那盆花据说是玄门的品种,叫做听月,花是淡紫色的,有点像是铃兰,是君子之花,社会面上是没有的,除了玄门内部流通外,方圆百里也就是在这座神明居住的山上还有几株野生的。
当初买回来的花都生机勃勃,大有随时可以被洞庭薅走做武器的势头,尤其是蓝花楹和紫藤,明明应该不适应荒山的气候,却是一片片地开花。
然而这盆听月花已经换过了三株,每盆都是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里八字不合,可据说山上的野生听月却开得非常好。
野生听月花在结界范围之外,阮漓也无缘得见,都是听猫头鹰说的。
洞庭一打响指,枯死的听月消失不见:“看来我非君子,这君子之花便与这里格格不入,宁死不屈。”
“那就别种了。”阮漓说道,“不要浪费。”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花么?”洞庭回眸,“再试试?”
“我对花草的喜爱本就一般,只不过在这里住久了想添点颜色,虽说是最喜欢的花,也只是相对而言,没什么执念。”阮漓抬眸看着高树,“上去聊聊天?”
话音刚落,他和洞庭已经坐在了高处的树干上,洞庭坐在稍矮的那一处,笑着看阮漓:“阿漓,我又快到了被天道附体关禁闭的日子。”
阮漓垂眸看他:“什么时候?”
“后天。”洞庭轻声,捏住阮漓的下巴,“这次我若是没有自己出来,无论多久,也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进去找我。”
洞庭扫了一眼阮漓的腹部:“成双成对的有我们就够了,伤口这种东西就不必凑成一对了。”
作者有话说:
正常社会不会因为有人想撬墙角而杀人,当然也不是没有这种社会事件,但总体而言,人们还是不会选择杀人的,打架倒是有可能。所以阮漓这个举动也算正常:只要对方不再犯,为什么要杀人?
而且他知道洞庭喜欢留着人看戏,他也不想洞庭做不喜欢的事情;
但是他也觉得事不过三,总不能一直被挑衅,所以如果白堇不再作死,他至少性命无忧,但是它可能不作死吗?当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