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摊手:“你心肠真软,某种意义上这可是要破坏你我感情的情敌。”
“就算是真情敌,也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阮漓说道,“何况他算不上什么情敌,跳梁小丑而已。”
“那就我出面做个恶人。”洞庭伸出手,接住一片落花,“再者给阿漓你一个监控,让你能随时随地看见这个人,如果他再起风波,你可以随意处置。”
说着洞庭一弹,那片落花就落在了猫头鹰的头顶,猫头鹰抬起眼睛,抖了抖毛,花瓣抖落,被猫头鹰一口叼住。
猫头鹰嘤了一声,洞敲了敲它的脑壳:“去,发挥你站得高,看得远,没事闲来爱八卦的属性,给我盯着这个人。”
猫头鹰欢快地飞走了,洞庭走向正回头看猫头鹰的阮漓,捏着他的脸转正,另一只手拈花点在阮漓眉心:“只要你想看,催动法力就能看见猫头鹰所见。”
阮漓点点头,洞庭与他擦肩而过,径直向大门外走去。
阮漓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洞庭打开门,男人的求救声戛然而止,他抬起眼睛,满眼都是迷恋。
在洞庭身后,阮漓看着男人的神色,觉得男人不像是伪装的。
如果当真是图谋钱财权势,倒也好办。但是如果是真心爱慕,那么以这个男人执着偏执的模样,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男人呆呆看着洞庭,眼神炙热而癫狂:“时隔三年,我终于又见到您了。”
洞庭没有任何表情,在这个瞬间,他仿佛是神殿那座雕像□□,漠视所有人。
仿佛除了他和阮漓,这世间根本无物能入他的眼。
洞庭正要抬手挪人,男人却疯狂地向他爬来,想要抱住他的腿,却被洞庭的眼神吓退,最后也只是匍匐在那里,神色扭曲,又哭又笑:“我知道我不该妄想,但是三年前无意间惊鸿一瞥,让我至今难忘。我嫉妒那些新娘,即使她们都死了,但是好歹也有嫁给你的可能。”
并不知道那些新娘没见到洞庭也没有死的男人哭着说道:“我多么想成为新娘的一员,哪怕你会杀死我,我也愿意。但是我知道,我是一个男人,我坐不上花轿。”
洞庭:“……”
阮漓:“……”
他们俩对视一眼,洞庭不易察觉地微微耸了耸肩,做了个口型:“想继续听吗?”
阮漓立刻摇头。
洞庭回身就要抬手扔人,男人瞥到,立刻哀求:“求您,求您听我说完,如果您听完了还是厌烦我,不需要您动手,我自己滚,而且再也不来。”
洞庭再次看向阮漓,暗处的阮漓无声叹了口气,对洞庭点了点头。
这种偏执的人如果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漠视,那么他的执着会变本加厉。
不如听他说完,断了念想,才能两厢安好。
洞庭漠然说道:“说吧。”
男人从余光看到这一幕,瞥向阮漓的眼神越发怨毒。
阮漓冷漠回视,男人立刻低下头,看上去温顺,但是握成拳的手青筋毕露。
阮漓靠在门后的柳树上,安静听男人说道:“您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白堇。三年前您降临荒村,我当时来不及回家,因为害怕只能躲在树林里,现在想来,多亏我没时间回家。我只无意间看见您一眼,从此难忘。”
“我原本没有念想,只是自己在心底喜欢您,我是个男人,不可能嫁给您。可是自从阮漓和您结婚之后,我忽然有了指望,难怪!难怪之前的新娘都死了,因为您根本不爱女人!所以我来了,让我留在您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只要您——”
“本王此生的伴侣唯有阮漓一人。”洞庭打断他,“你以后若是再来惹本王和阿漓不痛快,下次你出现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作者有话说:
我们阮漓先生的酸够不上喝醋的级别,就也就是喝几杯柠檬水去去火的程度;
意念上两只鸟的表情包,洞庭鸟螺旋歪头看阮漓鸟:真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