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洞庭所言非虚,阮漓立刻说道:“那你们就遵从祖训。”
“放心,我这次行动是私人家事,不是公事。”楚舫说道,“我们这边快准备齐全了,你那边也要做好准备。”
“姐姐怎么样?”
“还是总因为想你而哭。”楚舫有些心疼地说道,“三天前你不是问过么,和那时候还是一样。最好这次就能把你救出来,一切就都解决了。”
“我知道了。”阮漓情绪低落,“照顾好她。”
“放心,我们怎么也比你安全,你那边还好吗?”
“……”阮漓沉默片刻,“很好,邪神对我还不错,不用担心。”
楚舫应下,两人挂了电话,阮漓和楚思把事情一说,把楚舫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你什么时候准备走,就提前联系他,他是我姐夫,可以信任,也知道荒村的事情,可以帮你隐瞒一下荒村经历。”
楚思默默点头,阮漓嘱咐他休息,就在阮漓要回去的时候,楚思叹息一声:“多谢,要是我能带你离开就好了。”
阮漓只是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
行宫之中,洞庭坐在树下看书,听到他回来,仍旧看着手里的书本,平静问道:“你倒是对他不错。”
“帮人一命,总是能让自己开心一点。”阮漓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虽然可能让你不开心。”
“如果他能处理好,走了也不错。”洞庭合上书本,“不然留在这里也是碍眼。”
阮漓有些好奇:“楚思已经反抗,不该是你喜欢的戏码么?”
“他反抗杀人是为了复仇,被人逼至绝境失去一切,算是有情可原,这对我来说并没什么有趣的地方。”洞庭笑了笑,“他甚至不滥杀无辜,还暗中帮别人讨公道,这是你们人族喜欢看的复仇爽文,不是我的爱好。”
阮漓笑了笑,今天天气不错,荒村难得的天朗气清,他靠在树上,或许是心情放松,解决了沈远的事情,楚思又能离开,无论在外界他要收到什么样的处罚,但总比在荒村中备受折磨要好。
他心情放松,竟不知不觉吹着微风,枕在洞庭肩膀睡了过去。
阮漓睡着之后,洞庭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树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洞庭这些年确实不曾寂寞,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但是不知为何,阮漓来后,他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之前信誓旦旦阮漓是自己不喜欢的那一路人,也曾经想方设法要送走他,但是久而久之,居然也习惯了阮漓的存在。
这不过几个月而已,他就已经觉得阮漓在自己身边,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洞庭虽然表面和阮漓一直相敬如宾,但是其实私下也想过不少让阮漓离自己远一点的办法。只不过当着阮漓的面,他的想法一变再变。
他倒也坦然,随心所欲。只是洞庭作为邪神,喜怒无常惯了,阮漓居然也能放下防备,就这么依偎着他安静睡去,倒也是不一般。
洞庭想: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情人必然不是,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也互相调戏过几次,但彼此都很清楚,他们还未相爱。
亲人?哪有几个月就能成为亲人的?
若说朋友,倒也不像。他们或许是依托在让阮漓离开这里而结成的同盟,继而发展出这种暧昧又疏离的关系。
阮漓果然对洞庭而言很危险。洞庭看着阮漓的侧脸,如此想到:只是现在脱身,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他对阮漓的想法已经反复横跳很多次,但这时,洞庭忽然觉得阮漓说不定真的可能改变很多事情。
那我应该如何对他?洞庭神色温柔,但是眼神很冷。
他抬手摸了摸阮漓的头发,起身抱他走进房间,在把阮漓放在床上之后,他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凝视阮漓,阮漓或许在睡梦中感知到,很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我不想改变,那唯一的出路或许就是杀了你。
洞庭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凝视阮漓良久,最后也只是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楚思离开,而洞庭在和阮漓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紧闭大门,不再出来。
片刻之后,洞庭的房间传来了一些声响。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个狗血小高潮,纯第三方外力因素,攻受二人并没有搞事情的意图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