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需要你帮个忙,我想想办法把全村人都引过来,想了很久,觉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降下神谕,可以么?”
洞庭回了一句话:“可以,这都是小事情,吃饭了么?”
阮漓:“你是邪神不是食神,怎么每天总惦记我吃没吃饭?”
洞庭:“怕本尊在外逍遥,冷落了夫人。”
阮漓:“……”
他回了六个点,把手机给关了。
中途楚思又来想方设法套话,阮漓咬死了等明天再说,楚思无功而返。他刚离开,阮漓就看见有人在唐家门口鬼鬼祟祟窥视,阮漓起身向外一望,是些不认识的生面孔,看见阮漓出来,神色诡异地离开了。
不知道是沈远的人,还是另生了别的事端。
阮漓安静地等到了晚上,中途他那不见踪迹的合伙人邪神殿下又派狐狸和黑熊给送了午饭晚饭,最夸张的是居然还送了下午茶。
阮漓看着那一堆精致的食物,第一次产生了自己或许会被喂胖的焦虑。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居安思危地起身去锻炼了。
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晚上七点,洞庭还没回来,不过倒是在微信上告诉阮漓,他也会在今夜阮漓要「杀」那家出现,让他带好耳钉。
阮漓带好所有的东西,摸了摸自己的柳叶耳钉,很是忧虑,他担心洞庭想来个大排场,然后从自己的耳钉里钻出来。
跟变种阿拉丁神灯似的,太傻了。
他就这么忧心忡忡来到沈远家里,由于不着边际的忧愁,他看上去很是阴沉。沈远看他一眼,得意洋洋说道:“我已经约了你堂兄,到时候你杀你的,阿螣杀你堂兄。”
阮漓忧愁地看着他,心想:送死也送得这么兴致昂扬啊。
他点点头,等阿螣带好武器,三个人都出发了。
荒村的夜似乎总比别的地方来得早,现在不过七点半左右,就已经黑了天。荒村里此时已经安静下来,他们穿过草丛,自黑暗中来到了目标家中。
“这是一大家子。”沈远小声说道,“阿螣先帮忙杀一下,然后等唐咎到了,你再去了结唐咎。”
阿螣的眼睛一直在阮漓的身上转悠,听到沈远这样吩咐,咧嘴笑道:“那我可太高兴了。”
阮漓看着那座宅子,黑暗之中,数点灯光,但是很快,灯光扭曲了一下,像是有一层水雾笼罩在了这座宅子上方。
阮漓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起身就往里面走。
沈远见他忽然动作,连忙跟上去:“怎么还积极上了?”
阮漓淡淡说道:“要是晚一点,或许就赶不上好戏了。”
就在他们进入那一家的五分钟后,不远处的祭司家中,传达神谕的祭器忽然亮了。
目标的宅邸很安静,只能听见隐约有电视机的声音。
偶尔还有一点蟋蟀的鸣叫声。
阿螣直奔左边的房间而去,沈远指挥:“你去右边那间厢房,我——诶,唐兀你去哪!?”
阮漓直奔阿螣而去。阿螣已经砸开门,里面的人一看见阿螣,立刻尖叫起来。阿螣抬手就举起锤子砸过去,只是砸到一半,阮漓已经赶到,从他背后踹了一脚,阿螣猝不及防,一个踉跄。
阮漓挑了挑眉:“不走?”
屋内的人反应过来,立刻跑出去,这时他们的家人也都听到动静,纷纷走了出来,沈远咬着牙:“唐兀,你要干什么?!”
说着他堵住门口,大喊道:“阿螣,出来杀人!”
阿螣已经出来,阴狠的眼神盯着阮漓:“我想先杀了他。”
“你想先杀谁都行。”沈远愤怒地吼道,“唐兀就是来毁我们的,你可以大开杀戒了!”
阿螣怒吼一声,扑向阮漓:“你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阮漓轻巧地腾挪躲闪:“上两次的偷袭没让你长点教训就算了,还没让你长点脑子么?”
阿螣不顾一切,下手越来越狠,沈远看见有人要爬墙离开,立刻飞身上前,抬手就要捅那个人的后背,那个人挂在墙上,自然躲不开,吓得厉声惨叫。
阮漓瞥见,一边和阿螣周旋,一边弹指向沈远,不偏不倚打中沈远的手腕,沈远手中的刀被打落,那个人也从墙上掉下来。
阮漓反手向阿螣脸上挥了一拳,阿螣惨叫一声,口鼻出血。趁着这个空档,阮漓远远用法术击碎大门,语气平静不急不缓地说道:“走。”
这一家子里立刻争先恐后往外跑,阮漓瞥见年轻人推了一把堵在前面的老人,自顾自跑出去,父母扔下孩子,疯狂地冲向门边。老人又颤颤巍巍爬起来,踩着摔倒在地的小孩子,慌不择路地离开。
还真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好景象。
阮漓知道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为了扰乱沈远计划,要放他们走,但是看见这一幕,也由衷地觉得恶心。
他摇了摇头,便看见阿螣又攻击上来。
与此同时,有一道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柳叶耳钉中传出来:“阿漓,叹什么气呢?后悔救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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