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殿后。
楼里只有一只丧尸,这么一看,可能是爆发初期,为了避免他窜出伤人而被人有目的的锁在家里的。
他们干脆利落的处理了丧尸,鹦鹦一直站在窗口盯梢,看了一会儿后扑扇着翅膀飞了回来,“隔壁!隔壁!人在隔壁!”
“阴魂不散。”庄子殊上前锁好窗户拉好窗帘,从空间里拿出了早早充够电的小灯,“今晚随便吃点东西,一会儿洗漱好就早些休息吧,手机的电量不能乱用。”
草草对付了几口后,庄子殊让齐喑在卫生间放了两桶水由宋驹将其烧温,这幢楼不知道是什么设计,卫生间竟然还开了一大扇窗:“他们连彩纸都只糊一半,怎么想的啊?”
庄子殊看着那堪堪糊到自己锁骨处的彩纸,比了比宋驹的身高,“这高度,你一会儿洗澡至少得露到胸下头。”
“赶紧洗你的吧。”宋驹放好水就退出了卫生间,只留下一盏白灯为这个小空间照明。
刚褪去上半身衣衫,现在的气温已经降得只有十度左右,他的皮肤很快就因为寒冷激起了一片细小的颗粒,正打算去解下半身裤子,就猛地看向了窗外。
他总有种自己被窥视了的错觉,他们现在在三楼,外头绝没有丧尸,忍耐了半晌,他还是打开了窗口探头出去查看,天色漆黑,在能见的范围里,左右没人,下方也无人。
是他的错觉吗?庄子殊缩回卫生间里,想了想还是去了外头,从空间拿了块布出来装作是现找的,盖住了那不被遮挡的上半截玻璃。
窗外,被李哥藤蔓惊险吊在半空的周云山看着下头的净白颈项眸色幽深,强撑着不让自己泄露一丝一毫的呼吸以免被发现。
心头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深,哪怕把窗户遮上了也消散不去。
他匆匆洗了个战斗澡,换上衣服赶紧回了客厅。
齐喑接上他进入了卫生间,庄子殊和他擦身而过,一把拉住了他,“这个卫生间我总感觉有哪儿不太对,你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下。”
“啊?”齐喑进入卫生间的脚步顿住,脸上满是游戏,被庄子殊这说法吓了一大跳,“不会是有……鬼吧哥?”
庄子殊白了他一眼,把他推进了卫生间里去,“我们现在是末世,不是在拍鬼片。”
齐喑扒着门框不肯松开,表情变得紧张兮兮,“哥,那如果一会儿我叫了,你可一定要进来救我啊!”
“救你救你,一定救你。”庄子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哐”的关上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留他一个人在里头脑补了些什么,没洗几分钟齐喑就裹好厚衣服跑了出来。
“这么快?”庄子殊感觉齐喑好像上一秒才刚进去,他水都没喝两口。“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没没没,没有。”齐喑因为刚洗完澡冷,说话都在打着颤,“就是总感觉身边有鬼,我害怕。”
“……”是他高看齐喑了。
宋驹一声不吭的拿起衣服往卫生间走去,他是他们其中最爱干净的一个,这会儿终于轮到他洗澡了,都不用人催。
齐喑缩在庄子殊身边,裹着一床大棉被汲取温暖,“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等宋老板出来问问他吧,他比较靠谱。”
他俩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半天,没等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却听到了一声冷漠强硬的“滚!”
就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庄子殊和齐喑对视一眼,飞速起身敲门。
“宋驹,里头发生什么了?”
半晌,门被拉开,袒露着上半身的宋驹沉着脸打开了门,没等庄子殊开口重新询问他,他就先一步抢在了前头,“你刚才洗澡的时候窗遮上了吗?什么时候遮的?”
庄子殊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回答道:“洗澡前感觉不对劲就遮上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事儿,”宋驹这才稍微缓和了点脸色,“刚才隔壁那个叫周云山的来了一趟。”
“周云山?”齐喑的嘴微微张开,没想到这个长相和庄子殊同属一挂的人竟然会干出这种事儿来,“他们开那么远的路,跟在我们后头,就为了偷看人洗澡吗?这,有……有点变态啊。”
“他是冲着你来的?”庄子殊想到自己洗澡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异样,齐喑就更不用说,唯有在宋驹进去时他才现了身。
这目标是冲着谁不言而喻。
“可能是吧。”宋驹的脸色更臭,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以后都避着他点,别跟他凑太近了。”
虽然很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宋驹这样子摆明了是发生了一些不能细说的事,但知道那五人实力后他也不急于一时,现在不好说,他们也有时间再等等。
隔壁,废了大力儿才把周云山拉回来的李哥看他稳稳的落了地,这才赶紧围了过去询问。
“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李哥心急的开口,语气迫切。
周云山揉了揉肩上被敲了一记的伤口,“还得多接触几次,慢慢来吧,反正应该还有好几天。”
“唉,”李哥叹了口气退开,“实在是太冒险也太赌博了。”
【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