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气,应当会直接陷入疯狂,这样的状态想要毁灭整个京城并不是难事。
浮云暖领命后,离开了晋王府。
刚离开不久,就被人有花生米给砸了头。
浮云暖看着地上的花生米,摇了摇头,这个感觉……是雨翩翩。
于是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顺着花生米来的方向,浮云暖果然找到了雨翩翩。
“阿暖,陛下让你去皇宫,要问你阵法的事情。”雨翩翩这么一说,浮云暖皱眉道:“是不是那个净化尸气的阵法?”
“你怎么知道?”雨翩翩眨了眨眼睛,浮云暖整张脸一板,硬梆梆地道:“是不是那阵法需要纯阳命格之人作为阵眼?”
“是……呀……”雨翩翩听到浮云暖这么说反而不觉得惊讶了,笑道:“你果然知道,快走,跟我去见陛下。”
“好。”浮云暖跟着雨翩翩离开,但是心中却布满了阴霾。
“阿暖?”看着浮云暖一脸阴沉的样子,浮云暖道:“我在想风飘渺,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现在在皇宫里面呆着,也没什么人盯着他,你也不怕使坏?”
“可是……”雨翩翩觉得自己去跟踪风飘渺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你被他发现也不怕呀,何况你也不用暗中跟着他,直接跟在他后面就好了。”浮云暖道:“他查事情,你只要别让任何人认出你就好了。现在陛下那里有我四师姐在,你去看看风飘渺在干什么也是可以的。”
“对哦……”雨翩翩恍然,然后道:“那我先去了!你自己去御书房吧。”
浮云暖看着雨翩翩离去,于是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肇启帝见到浮云暖之后,问道:“这个阵法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浮云暖沉默片刻,然后道:“陛下,这个方法并不是唯一的方法,况且翩翩虽然是纯阳命格之人,但是她绝对不可以作为阵眼。”
“哦?”肇启帝微微颔首,方才就觉得雨翩翩的纯阳命格似乎来得太巧了,这其中果然有问题:“那你说的其他方法是什么?”
“这……”浮云暖沉默,自己应该说吗?
“小师弟?”献仪觉得浮云暖现在沉默,以及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陛下……若是我说了,您可否相信我?”浮云暖抬眼看着肇启帝。
“小道长请讲。”肇启帝隐约觉得,让雨翩翩做阵眼的方法或许可行,但是浮云暖应该会尽全力制止。
“整个曌国的护国大阵的核心本为太祖陛下的尸身,太祖以自身为阵眼,便是因为帝王命格以及皇气加持。陛下身为太祖之后,又是当朝陛下,自身皇气自然不弱。”浮云暖语气顿了顿:“所以……小道想请陛下亲自为阵眼。”
一旁的献仪仙子双眉一挑:“小师弟!”
若是雨翩翩作为纯阳命格成为阵眼,代价是性命的话,就算换成是肇启帝亲自上阵,这代价恐怕也不乐观。何况肇启帝乃是一国之君,这种时候国君要是有任何闪失,这个天下岂不是将要大乱。
浮云暖没有开口回答任何事情,他很清楚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那朕要付出什么代价?”肇启帝很清楚,施用术法实际上都是要付出代价,只是这代价的大小因人而异,若是这个术法由他来使用代价最小,那么肇启帝也不会推辞。
“陛下!”献仪根本没有想到肇启帝会突然这么问,术法之事本来就不是小事,怎么可以随便答应?!
“没有关系,我相信小道长。”肇启帝点了点头,既然琉璃元君可以把皇陵秘宝这么大的事情都交给浮云暖来处理,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雨翩翩找到了风飘渺,风飘渺笑道:“小东阁还真的不相信在下,所以亲自跟来查看在下的行踪了?”
“我本来也就从来没有信任过你啊。”雨翩翩觉得这种时候拐弯抹角似乎也不对,不如开门见山来的直接。
“小东阁不怕这个时候有人前去刺杀陛下么?”风飘渺开玩笑地问道。
“陛下身边有献仪师姐和阿暖,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雨翩翩想了想,然后道:“倒是你,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跟在小道长的身边呢?”风飘渺是知道那句“云台高阁浮云暖,情连千丝雨翩翩”的。
“我为什么要一直跟在他身边啊,他好手好脚的,一看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样子。”雨翩翩总觉得风飘渺似乎要说什么,于是问道:“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
“这个嘛……”风飘渺想了想,然后道:“我知识担心有一天你会看不到小道长。”
“看不到不是正好眼不见为净吗?”雨翩翩总觉得一直跟浮云暖斗嘴,最后反正还不是她吃亏。
风飘渺知道雨翩翩没有朝生死这个方向去向。
实际上,风飘渺现在答应了浮云暖这个赌局,但是他相信浮云暖要是真的这么做,最后玩死自己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所以赌局最后实际上关键就是在馨王身上,到底馨王会不会死。
其实整个皇权之争中,关键就是无论肇启帝也好、晋王也好,都想要破坏规则。
肇启帝命不久矣,若是肇启帝驾崩,加之没有子嗣,那么晋王继承皇位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肇启帝隐瞒了自己寿元将尽的事实,默默坐视晋王发展自己的势力,纵容晋王的性子,让晋王有谋逆之心。
虽然说这么解释有些牵强,就算肇启帝没有暗中纵容,实际上以晋王的野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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