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大神,谷小容不下你们 (8)(第10/11页)
气:“你说实话会死吗!平时你就不干好事,还带着玲珑儿瞎晃悠!你那样子谁放心把孩子交给你啊!”
“明明就是你惹是生非。”浮云暖躲开雨翩翩的拳头,奋力挣扎的扯回自己的衣襟,翻身躲开雨翩翩的拳头:“要不是因为你,曲河镇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流言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流言都是你的杰作啊!”还好后来涵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不然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被这个无良的混蛋耍着玩呢。
“这种事情你也怪我,明明就是你自己太笨了……”浮云暖一边嘴贱的说着,一边很笨拙的左躲右闪。
“现在的孩子是不是太没有危机感了。”浮云暖和雨翩翩现在窝里反已经被风飘渺和太玄看得一清二楚了,而且两人还越打越起劲了。
“师弟和师妹们的事情,自然是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太玄转眼,将目光投向风飘渺:“而且比起他们,你更没有资格和立场说这种话。”
“我不过就是离开了正一天道而已嘛。”风飘渺手势一变,风飘渺的剑化为莲花,自莲花中开出一只凤鸟。
“来这套,多年未见,你还是这幅德行。”太玄哼了一声,抬手之间剑气化为千万,太玄持剑而上,旋身之间,一剑展开风飘渺的护身罡气。
“你也是多年未见,武功越来越高了。”风飘渺身形一闪,还是被斩去一缕发丝,就在风飘渺刚落脚的时候,剑气从风飘渺脚下生气,贯穿了风飘渺!风飘渺瞬间消失。
就在风飘渺消失的瞬间,太玄一剑向后,正好抵住风飘渺的咽喉。
“哈……”风飘渺的剑也已经抵住了太玄的要害。
“在不是先天之境的人中,你现在是唯一能与我过招之人。”风飘渺语气带着说不上是赞叹还是怀念。
“自从你入邪道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料到迟早有这一天。”太玄用非常惋惜的语气地道:“三十年前若非你出手,我还以为你离开正一天道之后已经死了呢。”
“你这惋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若是可以,三十年前封魔山一战,可以来取我性命试试。”实际上,某方面说,风飘渺和太玄实际上自然是认识的。
雨翩翩看着现在正互相抵着要害,却在斗嘴的两人,停下了修理浮云暖的动作,很奇怪地道:“为什么我觉得大师兄和风飘渺之间很奇怪。”
“他们?”浮云暖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看了看,然后道:“也许这就是师姐们所说的相爱相杀吧。不然这种时候不捅几个窟窿,干嘛站着。”
“浮云暖!你找打!”雨翩翩一脚踩浮云暖的肩上:“闭嘴,你给我好好看着!”
太玄和风飘渺当然很早以前就是认识的。不过起因是一个馒头。
太玄道长出生书香门第世家,如果不是恰好遇上了东阁真人的话,这一辈子的人生大概是读书、科举、娶妻、生子然后成就一番功名,名垂青史,皇帝陛下给个谥号,也就完了。
然而很不巧,他遇上了喝多了四处乱跑的东阁真人,而且更不巧的是,东阁真人喝酒又忘记了带钱。最不幸的是,那时候太玄道长的父亲没有认出东阁真人,觉得东阁真人虽然喝醉了,说话却带玄机,定是位世外高人。
实际上,东阁真人一开始也没有想什么,真的单纯就是为了骗吃骗喝,呸,那应该叫做结缘。
很巧的是,那天东阁真人酒刚醒,太玄道长的母亲就顺产生下了太玄道长。毕竟太玄道长的父亲帮东阁真人结清了酒钱,出于礼貌,实际上也许就是心虚,然后就说了一句:小公子骨骼清奇,若是入了道门,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然后因为这句话,太玄道长三岁就被送去了道门,做了个小童子。
也就是说,东阁真人说的这句话,实际上跟当年判断雨翩翩入了道门将有大作为的话是模一样的。虽然旁人不知,但是太玄道长是知道的。
那天东阁真人出门忘记了带钱,于是太玄道长本来打算去酒楼赎人的,结果到了酒楼之后,发现东阁真人已经被赎走了。
至于为什么是赎人,主要是东阁真人喝太多,欠的往往不是一顿饭钱的问题。
随便打听了一下,发现东阁真人被京城雨家的人给赎走了。刚到雨家,就听说雨家大小姐出生了,有道士断言:雨小姐骨骼清奇,若是入了道门,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这故事听着有些耳熟……
按照琉璃元君的话来说,东阁真人实际上命格非常好,总是在有困难的时候能得到贵人相助。而琉璃元君这句话,就应在了东阁真人每次喝酒没带钱的时候。
与太玄道长相比,风飘渺就不同了。风飘渺则是流落街头的时候被琉璃元君捡走的。
而关于风飘渺的过去,也是因为一句判词。风飘渺家贫,把风飘渺养到六岁的时候,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饿的面黄肌瘦的风飘渺,很不凑巧的遇到了一个相士。江湖相士自古都多神棍,这卜算的能耐未必大,但是见钱眼开随口胡诌的能力却很高。
当时那个相士正好在给一个富家公子看相,这个富家公子嘛……实际上是被东阁真人丢回家里省亲的太玄道长。那时候太玄道长也就是七八岁,至于为什么是丢回家,自然是因为东阁真人出门喝酒不打算带着小孩子。
而且那天是去会百晓生屈成周,屈成周选的饮酒之地,多半不适合小孩子,就算不是活色生香的青楼,也会是某家酒楼顺便请上成群的美女作陪。基于屈成周的风评一直不是特别好,嗯……要是教坏了小孩子这可就不好了,于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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