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壮士,放过我家房子吧! (3)(第2/11页)
啊。
“季大夫,阿暖这家伙怎么了?”雨翩翩记得那天她来闹事的时候,也不见季和风表情有什么特别的。今天怎么这么明显的就严肃起来了?
“小道长体内道气精纯,但是跟小姑娘你的道气又不相同,他跟你什么关系呀?”季和风突然没来由地一笑,浮云暖身上的道气,应当是道门正宗弟子。
一身道门法衣,内功又精纯中正,这雨翩翩跟他又非常熟的样子,这浮云暖该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了吧?
“他……当然没关系了!”雨翩翩不承认,季和风决定诈一诈她,便拿出一枚道符道:“是吗?那我等小道长醒了以后问问他,这道符是出自何处?”
“别!”雨翩翩一想到浮云暖到时候一定会板着脸问她道符是怎么回事,一张要多少钱的时候,就觉得头很大!
“那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未婚夫?”季和风收起道符。
“噗!”初菱双眉一抖,差点笑出来,这翩翩为了混进医馆,到底说了什么弥天大谎?这季大夫此时的表情虽然和蔼可亲,却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咦?”辞文微微皱眉道:“原来翩翩姑娘跟浮云道长有婚约?”
“我!”本来雨翩翩是想否认的,因为真的没有这种事啊!于是求助地看向初菱。谁知道初菱竟然把目光移开,当作没看到!
“是不是?”季和风笑着抚须,雨翩翩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道:“好!对!就是这小子!可以了吧!”
“嗯……”季和风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初菱问道:“那阿暖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你的阿暖明天醒了,我再告诉你。”季和风笑着负手,向楼上走去,边走边道:“客房正好空着几间,不如今晚就在此留宿一宿吧。”
“多谢季大夫。”初菱含笑应了下来。
“菱姐!你刚才怎么不帮我?”雨翩翩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初菱笑道:“那你道是说说,为什么阿暖会成了你的未婚夫了?”
“还不是……”雨翩翩低着头,这事说来实在丢人,又有一个打扮怪异的辞文在,吱吱唔唔半天不知道怎么说。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初菱轻笑,估计是又胡说了什么东西了吧。不过要是浮云暖醒过来,知道这事,会是什么表情呢?
“爹……这小子病得很重?”岳倓也很少见季和风在望闻问切的时候表情这么严肃,季和风颔首道:“他根本不是着凉。”
“这个我也能看出来。他走路的时候呼吸声不对,似乎是受了内伤的样子。”岳倓自幼跟着季和风行医,要看出这点不难。
“你看出来的是新伤。这伤就是普通的强行运行超过自身负荷的法术造成的而已。”季和风一边把脉一边思考道:“只是他在这次受伤之前,还受过更严重的内伤。那次内伤导致他气血不畅,道行大损,体内至今不停有阴煞之气腐蚀经脉,鬼气对冲他的先天罡气,而且全身经脉有严重的阵法损毁迹象。”
“啊?”岳倓皱眉道:“照常理,这不是致命伤么!”
“翩翩这小姑娘她若真是小东阁,能配得上她的道门弟子,只怕来历同样不凡。”季和风思量着。
“道门之中以道法、占卜闻名的便是正一天道了,他难道是正一天道的弟子?”岳倓想了想,问道。
“这也道是说不准。”季和风道:“不过在道门之中,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他的伤势,依我多年的阅历,也只不过是那几个地方而已。”
“很厉害的地方?”岳倓眼睛一亮,季和风泼了一盆冷水道:“倓儿,我们行医就好,不要打探那么多,当心惹祸上身。”
“知道了……”岳倓用一种你放心的语气回答,季和风看着儿子微微摇了摇头,毕竟岳倓长大了,不会像小的时候那样胡来。
“那他伤势,我要告诉小道姑和她的朋友吗?”岳倓问道,季和风摇了摇头道:“不必,伤势严重,但也不是必死。况且他自己若是隐瞒伤势,定然有自己的理由。说不说,等他醒来以后,他自己决定就是了。”
“那就是说,老爹你有办法治好他的伤势了?”岳倓看季和风的样子,似乎势在必行啊。
“几天治好当然不可能,他的伤势想要彻底治愈,至少要半年。”季和风放下浮云暖的手,开始给浮云暖施针,并道:“而且不知道他到底损了多少道行,他损了的道行,我是没法帮他补回来的。”
“这种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大夫该负责的吧!”岳倓撇嘴道:“人力总有极限,您老的医术现在已经很高了,知足吧!”
“好了,你给我下去配药,别打扰我行针。”季和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你亲自去配药,不要偷懒让别人给你做。”
“好。”岳倓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浮云暖这一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快吃午饭的时候。等他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义庄的内伤似乎有好转的样子!
只是抬眼一看,自己似乎根本不认识这里啊!而且自己厚重的法衣似乎也有人帮他换了。
浮云暖起身,穿上平日的道袍,自己这到底是在哪儿啊。
刚一推门,就看到初菱正站在门外欲要进来,浮云暖眨了眨眼睛,然后道:“菱姐……这是哪儿?”
“阿暖,你怎么起来了?”初菱有些不放心地探了浮云暖的额头,然后道:“嗯,已经不烫了,你还是回去再休息一下,你把这碗药喝了,我帮你把饭菜拿上来。”
“没关系……不用的。又不是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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