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你喂完千万别抢它的盆。”
谢昼了然,心说不会的。
叉叉这事迹,谢昼早有耳闻:这狗人来疯,见谁都扑,不怕生人特黏人,体型大,不怎么听使唤,基本没有人驾驭得了。除了特别听钟叙时的话。
左右不咬人,怕什么。
万一哪天……还能在男神面前献个殷勤。
他当即抱过狗粮,转身就去。
钱多多看着谢昼的背影,忍不住拿手肘戳吴恙:“这真是谢昼?”
吴恙摊手:“人自己都说了,还能有假?”
钱多多哦了声,若有所思:“就是他说要当时哥老婆?性格看起来不错耶还挺乐于助人的?”
——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谢昼想的那么简单。
谢昼刚开门,一团白色的玩意瞬间飞奔过来,谢昼只感觉腰上沉甸甸的被猛地一扑,脚步飘虚,重心下移,被撞得弯着膝关节,往后倒退好几步。
砰得一大声,肩膀磕到了长桌。
“嘶……”谢昼吃痛,瞬间蹙起了眉。
一个没留神,松手,狗粮掉在地上。
“汪汪汪!!”
叉叉叼起袋子,兴奋地摇着尾巴来回转悠,锋利的牙齿刺穿了狗粮包装袋,撒了一地。谢昼刚一抬头,就跟它黑漆漆的双眼对上了。
“汪汪汪!”
……他怎么觉着这狗像是在骂他笨。
看着满地的狗粮……谢昼情不自禁头疼了。
“叉叉。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坏事。”
谢昼仅有的知识告诉他:狗能感知人的情绪,再闹腾的狗看见人情绪不佳也会安静下来。
不知道叉叉有没有,谢昼希望它有,于是他指着肩膀,又指指地板,板着脸。
“汪汪!”
叉叉毫不在乎,丢下狗粮,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嗅嗅,忽然趴在地上翻出雪白的肚皮。
“当我拿你没辙啊?”谢昼蹲下,一边摸它一边咬着牙说,“坏心眼还挺多。你主子是我男神知不知道,我跟你一样喜欢他。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就把你主人抢掉。”
“抢掉的意思就是,以后躺在他怀里的就是我,能扑他的也是我,懂不懂?你呢,下次往他怀里扑都没地方,只能看着我跟他亲热。嗯?”谢昼怒搓狗头。
钟叙时刚从二楼休息室泡完茶出来,喝了口水,一不小心,听了个一字不落。
谢昼毫不知晓,看着满地狗粮直呼不行,还在心心念念地质问狗:“你觉得你礼貌吗?你有办法把地上的狗粮全部吃完吗?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
谢昼微微一怔,转过头去……钟叙时肩膀宽阔,逆着光站在门外,手里还维持着握门柄的姿势,肌肉线条非常完美。整个人更像是参加拍摄的明星。只不过眼睛下方清晰地挂着俩黑眼圈,看上去不仅没有旁人那样的憔悴,反而懒洋洋的,多了几分痞帅。
还是纯天然、无滤镜的帅。
真人比任何一张照片海报都生动。
谢昼愣神的功夫,叉叉扑棱着腿飞奔而去——
钟叙时平静地垂下眼,说:“坐。”
猛如虎的叉叉登时身形一顿,弯着腿坐了下来,尾巴晃得愈来愈快。
谢昼好一阵无语:这狗还有两副面孔呢。
钟叙时一走进来,狗腿立刻开始蹬地板,大有就此扑腾上前的架势。
钟叙时又说:“坐好,不许动。”
冷淡淡的语气,跟军官训人似的。
叉叉“汪”了一声,果真没动。
钟叙时这才抬眼,目光落在谢昼的左侧脖颈处。那里呈现一片绯红,从肉眼可见的脖颈下方一直往下延伸,连到肩膀附近,被衣服遮住了。像是磕的。
谢昼被盯得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
“肩膀磕到了?”钟叙时隔空指了指,“疼么,都红了。”
还好,不怎么疼!
我没事,其实没感觉!
谢昼打了一通腹稿——
但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嗓子口。鬼使神差似的,他忽然“啊”地皱起眉,用手轻轻掀开衣领:“嗯……还,挺疼?您那个,要不帮我再看看?”
嘴比大脑快太多。意识到说了什么的谢昼登时愣住,耳根子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天灵盖都快麻了。
他手指下意识一松,衣领弹了回去。
钟叙时忽然想笑——要不是谢昼演技太差,没准真能挤出两滴眼泪来。
他垂着眼跟谢昼对视片刻,顿了下,还是走到长桌边,从抽屉里找出支药膏来,“拿去试试?”
“哦……”谢昼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Hour真正经,都不趁人之危。
这么正经……估计真喜欢乖的。
再多说几个字,乖小孩的人设就彻底崩了,捡不回来的那种。
谢昼盯着递药膏的手,愣愣的,钟叙时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应该是为了不影响打游戏,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
谢昼:男神不愧是男神,从头发丝到脚都是完美的。
许是嫌他太慢,钟叙时忍不住晃了晃手:“不需要?”
“那当然要……”谢昼嘀咕着怎么可能不要,立马接过,生怕钟叙时就此反悔,“太谢谢哥啦!好人万岁!”
被丢在一旁的叉叉坐不住了:“汪汪汪!”
龙眼般圆滚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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