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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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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难言之隐(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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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会不会两败俱伤还是一回事儿,谁也讨不到好处。

    “中大夫这么说,是承认下毒了?!”

    陈慎之道:“诶,慎之可没有承认。”

    “那是谁下毒?!”

    “分明便是你!”

    “谁不知道你是齐国后裔,如今五王并立,你怕是想做那第六王罢!”

    “无错,除了你,谁还更加便宜?”

    “今日我魏人死在宴席之上,必须给一个交代!”

    场面稳定一瞬间,但很快又混乱起来,这次不是儒法之争了,而是魏人叫嚣着要一个说法,毕竟魏豹是他们的宗室血脉,突然暴毙,魏人的脸面也不好看。

    场面越来越混乱,有几个魏人挤过来,将陈慎之一把从案几上拽下来,提着领子,道:“竖子!你做你的齐王,做什么毒杀我魏人!?你当我魏人是好欺负的?!”

    “今日老子便拧掉你的脑袋瓜子!”

    那人说着,伸手去掐陈慎之的脖颈。

    “嗤——”公子婴猛地引剑,冷声道:“放肆!”

    魏人和公子婴有仇,这点子不必多说了,当年水淹魏国的有公子婴一份,攻破魏国的也有公子婴一份,魏人对公子婴恨之入骨,全都积攒在心中,只不过平日里公子婴乃是嬴政的养子,动不得,今日便不同了,左右嬴政昏迷着。

    “放肆?!”那人大喊着:“放肆又怎样?!”

    “咳!咳咳……咳……”陈慎之被掐的咳嗽起来,几乎缺氧,眼前金星乱晃,虽然他感觉不到疼痛,但是氧气不足,让他浑身无力,手臂无力的拍打着桎梏着自己的大手,但根本无法挣脱。

    “怎么,谁也不将朕放在眼中了么?”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低沉的嗓音响起,掐住陈慎之的魏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松手,“嘭!!”一声,陈慎之从半空坠落下来,直接砸在案几上,狼狈至极,赶紧深吸两口气,使劲喘着。

    他艰难的抬头看去,只见嬴政一身黑袍,头戴冕旒,竟然缓缓的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嬴政仿佛是天生的王者,自有一种逼人的姿仪,他每走一步,群臣立刻散开让路,纷纷俯首作礼。

    “陛下!”

    “陛下醒了!”

    “太好了,老天爷庇佑!陛下醒了!”

    “大秦的列祖列宗庇佑啊!”

    夏无且催吐,嬴政食用的有毒酸菜并不多,再加之他身子骨强壮,自幼习武,很快便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寿宴变成了菜市场,儒法之争,内忧外患。

    嬴政黑着脸走过去,因为催吐,他的嗓音异常沙哑,眼神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当朕已经死了么?”

    “罪臣不敢!!”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那魏人双腿一曲,咕咚跪下来磕头,哭着道:“陛下!您要为公子做主啊!公子已然归顺陛下,那便是秦室的臣工,而如今公子突然暴毙而亡,显然是有人别有居心!”

    他说着,狠狠指着陈慎之,道:“谁不知道这田慎之包藏祸心,平日里尽用一些邪辟之术蛊惑陛下,如今五王并立,王相燕饮之上突然出现祸端,难道不是这田慎之搞鬼?!”

    嬴政扫了一眼陈慎之,陈慎之还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他使劲咳嗽着,额头上都是冷汗,若是嬴政醒的晚一些,恐怕现在陈慎之已然被掐死了。

    嬴政走过去,轻声道:“谁叫你出头的。”

    陈慎之呼吸不畅,却轻笑了一声。的确,枪打出头鸟,这个时候谁出头谁没好事儿,但方才儒法之争,如此针锋相对,若是无人出头,朝局必然大乱,到时候儒士和法家就算不想打,也会打得头破血流。

    今日燕饮出事,陈慎之心想,左右都会有自己的责任,所幸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揽下来,也能避免有心之人挑唆儒法争斗,如此一来……嬴政还会念自己的好儿。

    嬴政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显然知道陈慎之的想法,冷声道:“自作主张!”

    “陛下!陛下——”

    魏人跪下来:“您可不能被这邪佞蛊惑!要给我们公子主持公道啊!否则……否则日后,我魏人如何能心甘情愿的为陛下效力,六国遗后,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归顺投诚啊!”

    嬴政眯了眯眼目,一双眼睛仿佛是狼眼,黑色的袖袍之下,双手握拳,森然阴鸷的道:“将嫌犯田慎之,关押圄犴,事关重大,朕会亲自审理。”

    “是!”

    公子婴一挥手,虎贲军立刻上前,将趴在地上粗喘的陈慎之拽起来,戴上枷锁,压入圄犴。

    陈慎之完全没有反抗,被推搡着离开,离开之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嬴政。

    陈慎之被关入牢房,牢卒没有给他撤下枷锁,毕竟陈慎之可是谋害皇帝,杀死魏国宗族,致使李相昏迷不醒的嫌犯,狱卒根本不敢撤掉枷锁。

    陈慎之进了牢房,席地而坐,一脸悠闲的模样,完全没有惧怕。

    不一会子,就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几个牢卒突然进入了牢房,将门打开,挥了挥手,道:“带走。”

    陈慎之挑眉:“可是陛下要提审于慎之?”

    “陛下?哼!”那人冷笑一声,不知是何用意。

    陈慎之道:“既然不是陛下,那是何人?”

    “到了你便知晓了!”那人也不废话,押解着陈慎之在牢房中七拐八拐,推搡着他进入一间囚室。

    一股子血腥味,和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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