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医官。
夏无且年纪并不大,但经历的很多,又从小生在宫中,自然知晓这宫中很多不成文的规定,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看了也要当没看见。
夏无且拱手道:“请陛下放心,小臣今日只为陛下看诊,从未见过旁的病患。”
陈慎之喜欢与聪明人说话,点点头道:“下去罢。”
高渐离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要静养才可,嬴政还在等着陈慎之回去答复,陈慎之将看守的工作交给公子婴,便急匆匆回了营帐。
嬴政听到有人进入营帐,立刻警戒的起身,藏在屏风背后。
陈慎之走进去,挥退了寺人和宫女,等营帐中一人没有,这才小声道:“陛下,慎之回来了。”
嬴政从屏风后面转出来,道:“那贼子情况如何?”
陈慎之道:“万幸,被夏无且救活了。”
嬴政点点头,他从不怀疑夏无且的医术,毕竟嬴政尝有头疾,每每目眩,都是传夏无且来医治的,且荆轲刺杀之时,夏无且忠心救主,说起来还救过嬴政一命,加之夏无且本人低调、稳重,又不贪图名利权与美色,十足稳妥,嬴政自然更信任一分。
嬴政冷声道:“这个高渐离,朕留他一命,他竟不知感恩,反而寻死腻活。”
陈慎之道:“自古以来的名士,不都是这个模样儿么?若是骨头太软,又怎么配做名士呢?”
嬴政挑眉道:“三弟可是信誓旦旦,曾言两日之内收服高渐离,如今已然过去一日,高渐离的脊梁骨这般硬,三弟怕是遇到了对手。”
陈慎之笑了笑,道:“慎之就喜欢硬骨头,啃着带劲儿。”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