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但若是亲近了,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嬴政咳嗽了一声,与齐姬拉开距离,道:“时辰已晚,齐美人来此多有不便,还是请回罢。”
“我……”齐姬道:“我知多有不便,但听说你身受重伤,又怎么能不管不问呢?我带来了一些名贵的补药,看你饮了,我便离开。”
她说着,从食合中拿出一只小碗来,里面装着黑漆漆的汤药,齐姬亲手捧着,道:“这是我亲自熬的,补血益气,正适合慎之哥哥现在饮用,你快趁热饮了罢,冷了怕是没有了药效。”
嬴政不想吃什么补药,陈慎之的一切药饮,都是嬴政亲自过目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嬴政就是怕“自己”遭罪,怎么会苛待了陈慎之呢?
但如今若是和齐姬解释这些,怕也是说不明白,因而干脆端起汤药,一饮而尽,嬴政心中思忖着,这齐姬怕是爱慕极了陈慎之,绝不会对陈慎之不利的。
嬴政饮了药,道:“齐美人,药我饮了,请回罢。”
“你……”齐姬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
嬴政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夜色深了,还请齐美人请回。”
“好罢……”齐姬没能说上几句话,悻悻然的道:“看到你无事,我便放心了,你好生将养,我……我回去了。”
齐姬眼神黯淡,提着食合,转身离开,打起帐帘子。
她刚迈出去一步,突然“呵——”倒抽一口冷气,“啪!”紧跟着食合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陈慎之食了一只烧鸭,意犹未尽,咂咂嘴,只觉得这烧鸭瘦了点,炙烤之后便只剩下瘦肉了,若是让自己选,一定会选一个稍微肥点的鸭子,如此食起来才油花花的鲜美异常。
陈慎之净了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虽只是八分饱,但总不能把嬴政这令人羡慕的腹肌都吃没了,他便没有吃十分饱,准备安歇就寝了。
陈慎之往榻上一滚,四仰八叉,刚刚躺好,便听得赵高大喊着:“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随即是“哗啦——”一声,赵高踉踉跄跄,慌慌张张的从营帐外面闯进来,陈慎之无奈的坐好,端着皇帝的架子,道:“何事喧哗?”
赵高连忙禀报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事出紧急,因而小臣来不及通报!齐美人与膳夫上士深夜淫?荡私会,被巡逻的侍卫捉了一个正着,还请陛下处置发落!”
陈慎之:“……”淫……荡私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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