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墨四又端来一盘饼,“越二公子,尝尝这个。”
褚如初看了看,拿起一块尝了一下,很甜,很香醇,还有一点酒味。褚如初也没在意,毕竟现在满屋子都是酒味。
她吃了一口,眼眸都圆了。
“好吃吧,我们家公子特别让人给越二公子做的。”墨四说道。
这饼名酒酿饼,虽然吃多了会醉,可是滋味非常不错。工序复杂,用料名贵,府中做的很少。
这次是宁子谦吩咐了,底下人才做的。
“嗯,很好吃,谢谢。”褚如初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的饼,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宁子谦笑意微深的看着她。
吃多了褚如初就又不想走了,感觉头有点晕,不知不觉坐在那里打盹儿。
冬日的午后,少见的阳光透过窗子,脸颊微熏的褚如初靠在小案边头一点一点。
宁子谦走过来,伸手接住她的头。
他身姿修长,青丝披散,侧面的轮廓隽逸雅致,他半蹲在那里,手捧着她如玉的脸颊。
有人撑着,褚如初睡得更香,她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醉了。
“真好骗呀。”宁子谦轻笑着勾唇。
温暖的日光下,温雅俊美的男子一把打横抱起那个如玉的小公子。
画面唯美到可以入画。
他把褚如初放在他的床上,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久。
看着她浅淡的菱唇,小巧的鼻子,纤长的睫毛微卷。宁子谦伸出手指轻勾她的睫毛。
眼眸中的宠溺柔情都快溢出来,最后他伸手摸向她的脖子,她纤细的脖子温润细滑,让他流连。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眼眸渐深,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真是个小骗子。”他咬牙切齿。
明明就是女人,衣领下摸不到喉结,还骗他说男人,甚至在他们面前露胸。
想到胸,宁子谦伸手摸向她的衣襟,才解了一半。
俊雅的脸越来越热,最后红着脸还是准备给褚如初扣起来。
算了,知道她是女子就行,其他的来日方长。
这时,墨四领着越鸿煊进来了,“公子,越大公子来了。”
两人进来就看见褚如初半躺在床上,身姿颀长的宁子谦半拥着她,手放在她解了一半的衣襟上。
墨四看傻了眼,这青天白日的。我的公子爷,您就是想做什么也得先和小的支会一声呀,现在这样被越大公子抓个现行。
他扭头去看越鸿煊,对方脸色极冷,让他觉得可怕。
越鸿煊当场就沉了脸,他潋滟的眸中,情绪强烈到令人心惊。
他快步上前推开宁子谦,紧张的看着床上的褚如初,见到她也就是外衫被解开了一半,微松了一口气。
“如初,如初。醒醒。”越鸿煊推着她。
褚如初皱眉,她瓷白的肌肤因为酒意微红,被摇着,抬眸,眼中泛着水意。
见是越鸿煊,拍开他的手,“哥,别吵我。”她嘟囔着,又闭上眼睛。
“你对他做了什么?”
此时墨四小声的说:“可能是吃多了酒酿饼吧,吃多了会醉。”他也搞不懂,公子要把越二公子弄醉做什么,总不会是白日里真的要做些什么吧?
越鸿煊看向宁子谦,“你故意的?”
“鸿煊,我爱她。”宁子谦突然说道。
越鸿煊一袭浅蓝色衣袍,墨发如泻,眉目如画,神色冷凝。
闻言只是冷冷地看了宁子谦一眼,轻柔地替褚如初扣上衣襟,打横抱起她准备走。
他抱着褚如初的手温柔有力,临出门时,越鸿煊停住了。
“你们是不可能的。”他说。
宁子谦轻笑,眼神冷下来,黑眸沉寂,他冷声讽刺道:“越鸿煊你不也是一样的心思,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仗着你是她哥哥吗?是与不是你心中清楚。”
他一语道破他的心思,表现的这样明显,他不是瞎子。
越鸿煊回头,他清冷到极致,像是画中刻意勾出的一笔,浓重而虚幻,他道:“你大可试试。”嗓音淡淡的,没有温度。
两人对视,分毫不让。往日里默契无间的挚友,今日近乎决裂。
作者有话说:
哎,今天就这样吧。最近一天比一天懈怠,不妥不妥。三千字写出来有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