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顶尖战斗力。
随后通电全国,由周力正式出任吴越省督军一职,洪系至此扩张到四个省份,暂时停下扩张步伐,消化所得地盘。
平京市。
吏相明公兆一脸铁青:“陶言身陨,常瀚海身陨,你为何不出手救援一二!”
外交史高奎英脸色也不好看,闻言说道:“明兄,并非我不愿意救援,而是那池桥松实力超乎想像。”
“能有多强!”
“杀我,杀明兄,应当不难做到。”高奎英哼道。
这让明公兆眉头大皱:“你在说笑话吗,他刚晋升天师,怎们可能有如此之强的实力,难不成他晋升的是大天师!”
“明兄若不信,我也没办法,须知他可是连琼尊都杀了,明兄为何还要看轻他的实力?”
“琼尊杀之不难……只是琼尊善于飞遁,我等不好追击而已。”
“明兄不会真觉得自己很容易杀了琼尊吧,就算琼尊不跑,与明兄一对一,我也不信明兄真能杀得了他!”高奎英冷笑连连,“三尖两刃刀,金霞冠,遁龙桩,三宝玉如意,四件冥器在手,明兄若不信我所言,尽管去找池桥松便是。”
“你!”
明公兆差点一口气没接上,好一番顺气才压下怒气,解释道:“我不是埋怨你,你我相交相知多年,我的脾气你知道,急了点。”
“我若是不知道你的脾气,早跟你翻脸了。”
“唉,不说这个了……那池桥松当真实力如此夸张?听你之言,他已经比泰仲文还要更强,难以理解!”
高奎英也顺势下台阶,语气缓和一丝道:“难,我依靠戳目珠监视战场,寻找施展神通机会,但却始终找不到破绽。而且隐约之中有感觉,若我施展神通入场,怕是要交代在池桥松的刀下,所以才没出手救人。”
“连你都感觉会被杀?”
“是啊,许多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下地府时,面对那些邪恶触手、眼球,才有这样感觉。”
明公兆惊疑不定:“难道他真的是谪仙人?”
“十有八九是了,而且我感觉,他憋着不着急进京,怕是在默默积蓄实力,等实力足以镇压你我之日,便会进京报复。”
“这……”
“明兄,得早做打算。”
“这样吧,我把海寿红青、元化余喊过来,我们四人再商议一番。”明公兆头不铁,见识到池桥松的实力,他不敢再怠慢。
很快。
海寿红青、元化余两位内阁巨头,来到吏相府邸。
四位巨头开始商议对策,另一边云碧琼也收到了池桥松连斩陶言、常海涵,吓退外交史高奎英之事。
她对身边弟子淡淡评价道:“大夏下一任大总统已经明确,尔等叮嘱一番桂系那三位刺头,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师父,那池大帅,当真如此可怕吗?”一名弟子询问道。
“实力强得可怕,为人尚算温和。总之为师已经准备鼎力支持他当政改革,尔等也要注意配合,或许能在接下来的改革之中,谋取进身之机。”
“明白了,师父。”
叮嘱一番弟子们,云碧琼便起身向太液池大总统府行去。
大总统泰仲文依然在工作,忙着批改文件,身为整个大夏的最高领导,他批改文件不仅仅是公务,也是修行。
借助公务了断一丝丝因果,然后更方便修行通窍神力。
“你来了,请坐。”泰仲文招呼道。
云碧琼坐下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喊上池桥松一起下地府,探寻一番消弭量劫的办法?”
“这个不急,地府封印也不是说碎就碎,倒是我先咨询一下你的意见,等池桥松进京入阁,如何安排他的职位?”
“这我不关心,我只准备三年后,给他投票当大总统。”
“此事你之前跟我说过,以后就不要再当着我的面说了,我担任大总统期间,总算于国于民有些功劳吧。”泰仲文苦笑着揉揉额头,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实在是地府危机压在他头上,总让他感觉坐不踏实。
“那就随便安排一位使者,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不如安排他为巡逻使,我见他对地方军阀与邪祟勾结颇为不满,或许可以让他代为惩治一番。”
“他会愿意?”
“让他立刻进京,有内相、吏相使绊子,未必能发挥出太大作用,而且内阁也只会陷于内斗。相反给他自主权,让他梳理天下军阀,或许也是他想要的。”
泰仲文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你再去与他聊聊……三年巡逻使,等我卸任之后,我也投他一票大总统!”
…
…
…
“巡逻使?”
池桥松略作思量,便答应下来:“既然如此,我便进京入阁,随后再去大夏各省转一转,解决军阀与邪祟勾结的乱象!”
对于云碧琼所转告的巡逻使身份,池桥松并不看重。
不过这也的确对上他的胃口,现如今他还不敢说对上内相、吏相等四位内阁巨头能够稳赢,在平京市必然受到牵扯。
干脆跳出平京市,逍遥且自在。
这也是他迟迟不愿意动身进京的原因,与其把精力放在内耗之中,不如抓紧做些实事,为今后扭转天道方向做铺垫。
而且。
他早就看不惯那些军阀与邪祟勾结,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如今实力大成,正好解决这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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