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车继续缓缓行驶着,由杨高中路转入世纪大道,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屏幕,陆家嘴的摩天高楼逐渐沾满了全屏,五彩缤纷。
“停下车,吃点夜宵吧。”于暖暖说。
“这么晚,不怕发胖?”我问。
“在这种时刻,不重要。”于暖暖说。
我问:“什么时刻?”
于暖暖眯眼一笑:“只有街灯,没有晚餐怎么可以?”
我也一笑:“好。”
我们把车停在了于暖暖公司大楼的停车场里。
停好车从楼里走出来,是世纪大道边宽广而安静的步行路。
非常熟悉,这里是我曾经每天接于暖暖下班的地方。
空气柔柔的,凉凉的,带一点微风,很舒服。
世纪大道路两旁整齐排列的街灯静默而浪漫。
我和于暖暖用极慢的脚步悠悠缓缓地并肩走着,能走多慢就走多慢。
慢一点,再慢一点。
于暖暖又轻轻哼起了歌,轻柔的声音在宽广明亮的安静道路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那高耸的东方明珠,沉默着倾听微风里的声音。
于暖暖用生涩的粤语悠悠地哼唱着:“谁活着未靠感觉做人才可悲,陪你到处吃街灯晚餐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