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我出去透会儿气。”江盈头晕得厉害,不想再继续待在包房,对他们交代一句就扶着沙发起身出去。
包厢门一合上,世界瞬间清净不少,她直接往ktv的大门外走去。
冷风一吹,江盈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些。
她过了小马路顺着往前走,再下一段阶梯,就到了河提之上。
晚风轻轻,柳树安安静静垂在河岸,江盈慢腾腾走过去,背脊一靠,从包里拿出了方才经过小卖部买的烟和打火机。
是细长的女士烟,江盈斜倚在柳树干上,打火机“咔嚓”一声,幽幽的夜里就亮起一束冷蓝色光影。
片刻,星星点点的红在漆黑中闪烁,江盈深深地吸了一口,心中的郁结才总算得以稍微舒缓一点。
曾经最为信任和亲密的两个人,在自己与敌人的对战中,却是都站在了对手的阵营。
多么讽刺,多难以接受,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不是什么容易伤悲的人,今天也止不住地在赛场上乱了神。
这样一看,自己的上一世真是活得无知荒唐,竟将所有的情感错付。
“未成年不能吸烟。”
烟抽到一半,后边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江盈悠悠回头,对上宗谦黑亮的眸子,“难道成年人就可以跟踪吗?”
宗谦哼笑一声,慢慢向她靠近,最后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未成年人喝了酒,我这个队长自然得跟着,你今天怎么回事?”
江盈一怔,他看出来了吗?不过三两秒,她又顾自一笑,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也难怪。
“没什么,我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你走吧,我不会有什么危险。”
宗谦沉默片刻,冷不丁问:“是因为苏启常和成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