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得厉害,索性闭上了眼睛。
“你tm装什么死,父债子偿,这二十万就由你来还!这麻将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男人喊着,又一巴掌拍在她脑门,疼得直抽气。
梦里也会痛?
江盈有些疑惑,但也有些窝火,自己居然因为二十万就被人打?!她何时遇到过如此憋屈的事,就算是梦里也不行!
“松开,不就是二十万吗,我有钱。”打麻将的确小菜一碟,但,他们不配。
刀疤男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江盈,编谎话也要分场合。你那赌鬼爹连你妈留下的房子都输了个精光,你哪来的钱?老子给你机会陪我打麻将,是看得上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江盈被打得头晕目眩,却还是抓住了话中的重点,赌鬼爹?
她爸爸可不是什么赌鬼,而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虽说去世得早,但名声是极好的。
冷眼扫视周围,麻将声、咒骂声清晰可闻,鼻息的二手烟也呛得她想咳嗽,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声音,她的声音,和平日里的全然不同。
周围的人虎视眈眈,江盈深知强行离开绝无可能,看来,这麻将非打不可了。
“好,这麻将我打,但先说好怎么算,多少钱一番?”
无论是否梦境,她都不想继续耗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男人松手,“算你识相,也是哥哥我最近迷麻将,你才有这个机会。一番五百块,一共四圈,咱们速战速决。”
江盈在心中估算了下二十番自己得胡多少番,然后爽利点头,“好,我若赢了,二十万一笔勾销,你放我走。”
刀疤男居然没有拒绝,对着她一脸贱笑,“没问题,但输了你今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