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耍赖?谁要愿赌服输?”
“唉哟唉哟!”季箜见到耍诈败露,只能举起双手示意投降,池渊这才松开了钳制着他的双手。
一边揉着脖子,季箜一边不解地问道:“林江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林江笑笑,拿起手中刚刚被池渊抽中的纸团。
“很简单啊,因为正常一分为二的纸上面只会有一道撕开的痕迹,池渊手里的这张,却两边都是被撕开的毛边。”
季箜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被林江发现了,目瞪口呆。
本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被池渊踢着屁股赶了出去。
霎时间,餐厅里只剩了林江池渊二人。
两人的目光相撞,却又很快分开。
最后还是池渊先咳了一声,“我、我推你去浴室。”
“好的。”林江复又深深垂下了头,却没想到通红的耳根早就把自己暴露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