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子用的,他可不相信这畜生无缘无故会发狂。
“是。”胤禟的贴身太监赶紧应道。
“陈昌,你也跟着去。”胤俄的拳头攥得很紧。
倘若他没有邀请长安来骑马,长安是不是就不会遭遇此劫,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想到这里,浓浓的内疚将胤俄笼罩。
终于赶到的其他皇子簇拥着抱着长安的胤俄来到了休息用的棚子里,皆双目通红地看着呆愣愣的长安。
至于救了长安的谙达也已经有人将他带到另一个棚子,传了太医让人救治。
在哥哥们的关切声中,长安终于回过神来,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直接让长安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哥哥,长安怕。”
他们本就亲眼目睹长安险些从马上摔下,如今又听到长安的哭声,顿时感觉心如刀绞。
胤禟小心避开长安受伤的地方将长安抱到自己怀里:“长安不怕,九哥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胤俄等人也七嘴八舌地哄着长安。
“太医来了。”
听闻太医来了,众人赶紧让开,目光紧紧地盯着陈太医:“陈太医,长安如何了?”
陈太医摸摸长安的手臂,摸摸长安的腿,最后全身都摸了一便,因此确认长安身上并无骨折的地方。
“十五阿哥并无大碍,手上的伤只是擦伤,并不严重,擦几日药便能好了,只是十五阿哥受了惊吓,精神有些恍惚,微臣开副安神药,这几日喂十五阿哥用下即可。”
匆匆赶到的胤礽听见太医的诊断稍微松了口气,但神色依旧十分难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能叫长安坠了马呢?”
小豆子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万奇正,你亲自去查!”胤礽沉着脸说道,“至于那畜生...”
“二哥,不能伤害绿绿。”长安已经从坠马的惊吓回过神来,看胤礽似乎有处置绿绿的意思,赶紧制止道。
长安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泪,白嫩的手上还有几道显眼的伤痕,面对这样的长安,胤礽哪里忍心说出伤他的话,叹了口气道:“查明原因之后将那畜...将绿绿送往西郊的庄子里。”
见长安仍是泪眼朦胧的模样,胤礽解释道:“绿绿此次发狂还不明原因,焉知有无下一回,以防万一,绿绿是不能再作为你骑射用的马了,倘若你想他,等汗阿玛回来了再带你去看他。”
“好。”胤礽都这般说了,长安也只能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