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看我的面子,不用客气!”
闻言,于家的两个老的脸色骤白,一口气上不下竟然一起瘫坐在了地上。
于正峰这下心里也慌了,只得大声喊道,“姑父!你怎么能这样!耀祖可是我们于家的独苗啊!”
然而马老太爷的眼睛瞟都不瞟一眼,钱玉兰心知求马老太爷没有用,只好把心思全都放在了马老太太身上。
“姑母您赶紧跟姑父说说呀!耀祖这么小,他连‘欺负’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呢?一定是误会了!”
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钱玉兰瞥了这两口子一眼,继而冷言道,“表嫂真当我们马家人都是傻子吗?你自个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儿子是风月馆的常客?还不知道‘欺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可真好意思说。”
“你!”刘月香掩面而泣,“你怎么能这么说耀祖呢?这孩子还得叫你一声表婶呢。”
“这我可担待不起,和哥儿还叫我一声舅妈呢,这种时候,亲的近的总得分清楚,你说是不是?”钱玉兰冷嘲道,她父亲是江州知府,从小在宅院里见过大风大浪的她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妹妹!你可别忘了这事儿还有你的份儿!”于有才看似是被逼急了,指着堂上的马老夫人大声说道,“是你说怕他跟然哥儿一样不听话跑了,所以才让耀祖把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出事儿了,你必须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