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了。”沈清笑着说道。
冬哥儿自小就不喜欢做这些日子,人家小哥儿没事儿的时候喜欢绣花,他家的冬哥儿没事儿的时候不是爬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摸小鱼。“女工”这俩字跟他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爹爹……”冬哥儿撅着嘴喊道,“我为什么不能学啊?我也是个小哥儿的好嘛?”
“诶呀!我们家冬哥儿还知道自己是个小哥儿呀!”沈清故意这么说,脸上满是笑意。
“沈叔,你看这样可不可以?”清和举着自己刚缝制好的小荷包,上面虽然没有图案,但形状却有了。
“嗯嗯,就是这个样子。”沈清说道,“接下来就跟在婚服上绣花一样,在荷包的面上绣上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大多数小哥儿都喜欢绣鸳鸯或者并蒂莲。”
提起婚服上被顾景明误认为鸭子的鸳鸯,清和这回果断选择了并蒂莲,再怎么难看,可应该能看得出是朵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