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玉香就被夏家人送了回来,据人家说是他们府里的小少爷缠着司空飞燕替百里千留求情,最后司空飞燕不得不妥协。
回到东宫,关上大门,主仆俩大眼对小眼。
玉香揉着膝盖,崇拜的看着自家主子,“公子,您告诉奴婢,您是怎么认识夏家那什么小少爷的?”
舒禾笑笑没回答,盯着被改头换面的玉香,不得不佩服这易容技术还是很有用处的。
玉香见这也没其他人,扒下身上的孝服丢地上,顶着那张和舒禾七分相似的外貌摆出呲牙咧嘴的表情。
舒禾失笑,“行了,去洗洗休息一会,晚点记得带人去把用品取回来。”
“……是,娘娘。”
玉香歪着身子,按着可怜的膝盖转身回自己的小房间。
勤事院。
宫里发生那么多事,平时主子议论什么丫鬟自然有样学样,即使现在后宫气氛紧张,丫鬟们那股八卦劲也没消退。平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取东西、端茶水时,等着无聊还不是各宫说各宫的八卦,彰显地位就看谁这时候知道的秘密多。
“听说夏家已经消气,今儿个就把皇后娘娘送回来了。”开头的是欧阳乐儿的大丫鬟。
“不是说七天吗?这才三天呀!”惊讶的是李悠的大丫鬟。
许非非的丫鬟嗤笑,“那可是皇后娘娘,你以为是谁?”
叶灵儿的大丫鬟较稳重的提醒,“声音轻点,被玉香听到我们都得哭。”
几个小丫鬟彼此互视一眼,又虚伪的微笑,说白了都在掂量各宫的底牌在哪。
“大家让让,吉儿姐姐来了。”
发放用度的小太监听说温晚秋的大丫鬟来了,立即准备好秋天的衣物第一时间侯在门边等她。
人家身份摆在那没办法。
之前挑头的几个丫鬟不自觉的瞪向门边,想取而代之的意思就跟吉儿想挤下玉香是一个道理。但这人真到了眼前,一张张伪善的笑脸,全是此起彼伏的巴结讨好。
“吉儿姐姐好。”
“吉儿姐姐……”
“姐姐好……”
“……”
被人左一声右一声姐的叫着,吉儿虚应的微笑着,看向发放衣物的勤事院太监,问:“我们灵雀宫就这些吗?”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立即奉上,“回吉儿姐姐,就这些。”
像吉儿这种跟对主子的也算是个大人物,在丫鬟太监里面地位是很高的。
吉儿接过,姿态高雅的向门口走去,冤家路窄的是她正好碰到了进门的玉香。吉儿看玉香永远眼带三分火气,玉香看吉儿,就跟她看其她丫鬟是一个道理,不屑理会。
“东西准备好了吗?”玉香就站在门口问,往里走一点都感觉降低她的档次。
小太监两腿发软的搬出一个大箱子,‘玉香’两个字在后宫一直都是很多人的噩梦,想当初百里千留不痛快时,想杀谁整谁从不会自己动手,都是嘴里玉香一喊,然后再旁边指指点点。
说白了,在她们眼里玉香就是刽子手,举把锋利的大刀想砍谁就砍谁,都不带犹豫。
“玉香姑姑,准备好了。”
玉香看眼地上的箱子,摆摆手,“来人,打开。“
“是,姐姐。”跟随来的仆侍检查完点点头。
玉香即刻说抬走。
那些看吉儿是眼红的丫鬟看玉香是赤裸裸的嫉妒,都是当丫鬟的,怎么人家就跟个主子似的出门还有仆侍使唤?
池鱼归渊,炊烟唤子,客旅兼程。夕阳吻地的轻响,划分了白天与黑夜。于是投林的倦鸟,便如诗人焚烧的诗稿,载着夕阳的殷殷血焰归去。
夜幕落下之时,摇曳的火光之中,来人袍服如雪,洁净明朗;青丝如墨,轻轻飞扬,一根墨玉簪子束发髻上,天蓝色的发带随意飘在脑后。
舒禾看到熟人,眼中有着莫名的惊喜。
“玉香,你带人下去。”
“是,娘娘。”
贺兰曜天如同画像中走出的优雅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面庞上感染到旁人,就算他不笑你也能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他的笑意,那是一种令人瞻仰的高洁,一种不敢亵渎的笑容。
“贺兰兄!”舒禾心中惊叹,眼中的欣赏之意,毫不掩饰。
贺兰曜天轻润的眸子中扬起笑意,温和的气息从他的眼中传递到舒禾神采熠熠的明眸之中。
“舒兄弟。”
“贺兰兄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路过你这里,可惜你在睡。”
“哦?”
“身体可好?”
“有劳贺兰兄挂念,小弟一切安好。”
舒禾上前将贺兰曜天迎进室内,亲自为他添上热茶。贺兰曜天看看他的气色,确定不错后安心的点点头。
“舒兄弟,你的东宫为何连个把守侍卫都没有?这要是来个刺客小贼什么的岂不是很危险?”贺兰曜天说。
舒禾含笑坐下,解释道:“贺兰兄,有时候身边放人还不如没人,不怕小贼从外面闯进来,就怕小贼出于自己屋里,处于小弟如今这个位置,生死早已由老天来决定。”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贺兰曜天理解的点点头,唇角轻扬,是一贯的温文而笑。
“舒兄弟的胆量令为兄佩服。”贺兰曜天说。
舒禾挑眉,“此话怎讲?”
“明知夏家背后有司空家,舒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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