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网打尽,所以还未到放回镜心的时候。”
他一手平展,星光在掌心交织成一张棋盘,盘上只有一黑一白两枚棋子隔空静峙。
宴师道:“眼下我更想知道,那位殿下到底有什么打算。现在她已经成这盘棋中最大的变数,我们全然不知她的一举一动,这才是最令我忧心之事。”
说话间棋盘上无形中落下数子,好像正有人在对弈交手。棋子越落越快,黑白两色铺满棋盘,于他掌心方寸间无声厮杀,宴师注视着棋局道:“你与她此番在画境中交手,可有所获?哪怕是只言片语亦可。”
景澜垂眸:“并无,不过我猜在这城中,或许有一个人能为前辈解疑释惑。”
连柳宿与吴用闻言都朝她看来,宴师道:“噢?他人现在在何处?”
景澜以手背抵唇咳了数声,道:“天光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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